以为江临不知道。
宋姨想来是东家忘了这茬,毕竟各有各的家,但她不敢去问,她带着江临这些年活得无声无息,不添麻烦不捣乱的,她怕一问反倒打乱什么,她天性谨小慎微,恨不得这幢老房子也同她自己一样缩得无声无息,不被记起才好。
于是,宋姨日日划算着开销缴用,竭力想着照顾他再大些才好,谁知江临迈进圈子的那年底就给她补齐了欠款,后续的钱倒也不按多年前谈好的算了,差不多是他想起来就给,一给就够她勤勤恳恳干十好几年,宋姨不喜欢这样,几次三番劝不动后干脆就哭天抹泪同他吵一架,包袱都收拾好要辞工不干的架势摆出来,这才逼得江临不得不妥协。
也因宋姨始终亦步亦趋跟着照顾的原因,整个过往历程中,江临从未被苛待。
也从未被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