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了。
江临似笑非笑的,看不出喜怒,“确实是个很优秀的人。”
宋姨心疼,踌躇了许久,甚至先给江临泡了杯热茶递到他手上才开口:“那后来怎么了呢?”
“后来啊……”
茶香很绵长,江临似乎在回味,过了会儿才轻轻勾着嘴角笑了笑,“后来,她没有选择我。”
这句话其实浅淡,没带什么波澜,宋姨却如遭雷劈,又手忙脚乱躲进了厨房。
大过年的,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美好祈愿满世界飞,江临大开大合地坐在沙发里,端着杯茶,整个人空洞洞的。宋姨躲在不远处厨房,抹了好一会儿泪。
江临的父母纯纯利益联姻,她有她的青梅竹马,他亦断不开与初恋的情分,无非是一起咬牙凑合了七年,七年后,江临六岁,母亲远赴大洋彼岸,活的自由洒脱,父亲多忍耐了几年,是等到江临十岁了才搬进了新家娶了心仪的妻子。
早些年倒是时有牵挂,身体、学业,处处嘘寒问暖,就是不到年节总见不着人。
江临打小不太爱说话,受委屈了,想爸妈了也摁着不愿意表达,干干净净的脸蛋子上无欲无求、不哭不闹,这反倒让甩手的两人误以为他天生坚韧,不怎么敏感。于是,小小的江临便更不爱说话了。
再大些,上了寄宿学校就更不劳人操心了,连一直跟着的宋姨都闲了下来,一个月一见,每一个月都觉得他又长高不少,就是性子还是沉闷,长得那样大也仍旧不爱说话。
他太安静,安静到很容易被忽略。
多年来,母亲宁愿在外领养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娃娃也不愿多看一眼这个没有爱情成分的孩子,父亲那儿更不用说,孩子多到父爱快要不够分,个个都是感情结晶。
当初被两个家庭强硬摁头在短暂婚姻里的两个人,在后来漫长岁月中都各自得到了谅解,唯独江临被遗忘了。
没有人愿意承认他是他们一力促成下的错误。
他们因权益结合,诞下结果,原以为该是两个家族的希冀,呼风唤雨、众星捧月,谁曾想,成了苦果。
江临其实花了些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他只是静默,并不是笨蛋。
二十出头,倚仗一张卓越皮囊,江临被张旭阳看中,当晚他回家与宋姨一起吃晚饭,席间故作轻松道:“我想去赚些钱,让生活好过些。”
他说这句话时,宋姨已经两年半没有收到过工资打款,在这之前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