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韶景在他俯身靠近时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尝到了些许腥甜的味道。
她先前没有看到魏云楼脸上的伤,否则不会让罗浮安死得那样容易。
魏云楼直起身,眉目微沉:“不要乱来。”
慕韶景道:“师兄问我想咬哪里,难道不是我想咬哪里师兄都给吗?”
“强词夺理。”
“师兄说话不算话。”
魏云楼伸手去拿放在桌上的白粥,慕韶景被带得往前,这才发觉不对劲:“嗯?”
那根她寻不见的发带,不知何时缚住了她左手腕,另一端被牢牢系在魏云楼右手腕,而她无知无觉。
慕韶景微微蹙眉:“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师妹总是不听话,总想逃走。”魏云楼神色淡淡,吐出的字句轻柔却不容置喙,“这是惩罚。”
慕韶景微微眯起眼,目光再度定在他耳垂那抹血色上。
魏云楼端起粥碗,白粥放凉得刚刚好,他舀起一勺,动作轻柔地送至她嘴边:“吃些吧。”
发带连接两人的距离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让她感到被牵动的不适,却也让她无法逃开。
慕韶景道:“师兄,这发带我找了很久。”
魏云楼:“我的发带。”
慕韶景微一挑眉:“我拿走就是我的了。”
魏云楼轻轻点头,将她的蛮不讲理也照单全收:“你喜欢就是你的,但我现在要借用片刻,师妹愿不愿意借与我?”
慕韶景哼道:“我要师兄的俯尘,师兄愿意给吗?”
魏云楼:“可以。”
慕韶景弯起嘴角:“那我要师兄的灵脉呢?所有的十二灵脉。”
“要在灵脉灵力不受损的情况下将其取出来有些难。”魏云楼道,“但可以一试。”
慕韶景不置可否地收回盯住他的目光,咬住瓷勺,总算愿意喝下清淡无味的白粥。
喝完粥,魏云楼将瓷碗搁在一边,正要动手给慕韶景蒸干头发,却听她说:“师兄的灵脉情况也不妙,先前强行使用灵技已经很勉强,这种小事就别再动用灵力了。”
魏云楼动作顿住,慕韶景补充说:“师兄既然愿意将十二灵脉都给我,那师兄的灵脉就是我的了,我自然要好好爱护。”
魏云楼对她的解释不置一词,只道:“头发湿着,如何就寝?”
“晾干。”慕韶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