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犯贱,我有资格对颜相初犯贱。”
蔺子濯先开了口,俯视着易修珩:“你就不一样了,你从来没有资格。”
易修珩脸色铁青:“真不愧是蔺部长,开口的话就这么让人恶心。”
“在你眼里,感情就是建立在钱和权的基础上,狗尾续貂的产物吗?”
“狗东西!你给我闭嘴!你怎么能懂我对颜相初的感情!”
蔺子濯一把攥紧易修珩的病号服领子:“我早早就认识了她,那个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
“是吗?”
易修珩像是意料到了这些毫无说服力的话,他翘起眼角:“二十年前,我就见过她了。你还不知道吧,也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没有资格知道。蔺部长。”
蔺子濯手下一紧,对方被他勒得面色发红。
“那个时候……你又在哪个犄角旮旯呢?”易修珩却还在火上浇油。
管他是个什么东西,蔺子濯再忍受不了接连的挑衅,他用力一般使出一拳。
易修珩的腹部生生挨了一下,他闷哼一声,蜷起身子,口中却越发放肆:“要我告诉你吗?还是要她告诉你?”
“你对我耍威风是得不到你想要的,我只会——”
“像你一样不要脸地缠在颜相初身边——”
“你该死!”蔺子濯下了狠手,仅剩在易修珩脸上的血色骤然消失。
拳头打在肉里的闷声一下接着一下,门外同时响起颜相初的声音:
“开门!蔺子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