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事出来。”
“他的背后是蔺江资本,你利用他,能获得的远比现在多。你没考虑过?”
颜相初把脸藏在手心里,杂乱的呼吸起起伏伏。她没说话,没承认,也没否认。
蔺子濯快步走在医院走廊,结果迎面撞见封蒲从另一间病房出来。他与封蒲擦肩而过,闯入易修珩的病房锁上了门。
不远处,那个男人正装成了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半靠在病床上。
“易修珩,我们又见面了。”蔺子濯笑了笑,出声问候:
“你身体没事吧,不过我想也是没什么大事,你这不是还活着吗?”
他自言自语地说着,站在了易修珩面前。
“原来是蔺江资本的蔺部长,有何贵干?”
易修珩的眉峰微微一蹙,又很快舒展。
“好,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易修珩。”蔺子濯蓦然收了笑容,一字一顿:“你,真,能,装。”
“你装成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故意让颜相初知道你去了哪,再让她找到你。”
“你以为,这样的就能改变什么吗?”
“你以为,你这样做颜氏集团与蔺江资本的姻亲关系就会被破坏吗?”
“我早就说过了易修珩,你在这东源市,你就算个屁。”
蔺子濯死死盯着易修珩的脸,恨不得将他从病床上薅下来,再把他那张令人恶心的假面撕烂。
易修珩穿着宽大的病号服,从额前垂下的短发遮住了一部分眉眼。他的长睫颤动两下,喉间竟吐出笑声。
“哈哈……蔺家的少爷,有钱有权的人……”
“你在我一个蚂蚁面前说这些,是想证明什么?”
“你是想证明,我这个狗屁不如的东西,还让你有了危机感吗?”
“还是你想说,她的心,确实是在我身上的?”
“你说的姻亲关系,是你和她的吗?还是,你和颜氏集团的?”
易修珩挑起眉毛:“啊,正因如此,你才着急来我面前说这些的啊。毕竟,她从来没有多看你一眼,一直是你在犯贱。”
病房内沉寂下来,两人干瞪眼睛,都在等着率先破防的那个。
易修珩僵着脊背,从对方的神色上读出一些阴狠。他当然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只要对方随便找个人,自己就可以被踢出东源市。
“我犯贱,我就是对颜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