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玟清半夜加班接到了封蒲电话,有关颜相初乱七八糟的事情她只听了一嘴,便马不停蹄赶到了穹兰山附近的医院。
在冲入病房前,她看见了门口罚站的封蒲。封蒲面色微妙,向她轻轻摇了摇头。
可赖玟清哪管三七二十一,推门进去,冲入视线的就是坐在病床一角神色慵懒的蔺子濯,和靠在病床上面无表情的颜相初。
两人显然是发生了什么,气氛很神奇,室内空气大概处于粘稠状态。
“颜相初!你怎么搞的!”
赖玟清的嗓门穿透了病房,封蒲本来是留了一条门缝,见状丝滑合上。
没等颜相初腾出力气开口,她已经被赖玟清的力气晃得脑袋发晕,最后只断断续续蹦出几个字眼:“等……别晃……”
“你干什么呢!我听封蒲说你跟有病似的一个人冲进山里,你犯什么神经病啊!你是觉得自己命大,还是觉得你整天坐在办公室就算锻炼身体了就可以徒步爬行了?”
赖玟清显然是气得要死,抓住了颜相初一顿臭骂。
她骂得口干舌燥,再一转头,正好看见蔺子濯的那张臭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为什么在这儿?”语气也不算好。
蔺子濯听得出来赖玟清在挤兑他,反驳很快:“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赖玟清眼皮一跳,猛地记起前段时间的晚宴,又想到挂在网络上新闻,对着颜相初一声哀呼,情感充沛:“完啦!完啦!颜相初你算是完啦!”
“你什么意思?”蔺子濯有些不满。
“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摊上你这种没皮没脸全是闲的人,跑路都得连夜收拾!”她回呛一句。
蔺子濯似乎对“没皮没脸”几个字没什么反应,只是扫了一眼赖玟清,冷哼一声。
“行了,都别说了。”颜相初被夹在中间,两人的唇枪舌战一句也没落下,脑仁突突直跳。
她叹了口气,转而又问赖玟清:“你干什么来这么远的地方?工作忙完了?”
“你是不是什么都不打算告诉我?要不是封蒲给我来了个电话,你就一直不说不告诉我?蔺子濯他算个什么东西他都能来!我就不行啊?”
赖玟清怒火攻心,声音越发昂扬,长眉也竖了起来。
颜相初见她一副快气疯了样子,丝毫不像个社会精英,刚想开口找补两句,蔺子濯却抢先一步。
“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