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没同意。”
颜相初目光冰冷,是执拗的。颜经亘被她这么看着,更是怒火直烧。
“你没同意你把蔺子濯送回了西山做什么!你没同意你不在晚宴上说!现在蔺家已经放了新闻出去,全市都知道蔺家和颜家的姻亲关系,你现在要撂挑子!”
“颜氏和蔺江资本的投资合作已经敲定,一切都是板上钉钉,你不结婚也得结!”
颜经亘愤怒地看着颜相初,要将她看个透彻。结果,他却在颜相初满是讽刺的眼中看见了另一个人。
孟绛。
那天,孟绛也是这么看着他的。他们争吵到最后双方一言不发,她明明没有说话,眼睛却将什么话都说了。
颜经亘的手开始发抖,他抑制着身体的颤抖,小心翼翼地不让颜相初发现异样。
“除了钱和名利,其他的在你眼里一文不值。”
颜相初唇角勾起,她还要撕开这个人的伤疤:“当年,你也是这样的人。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妈妈……”
“啪——”
再没了剩下的话,颜相初被打得撇过脸去。
“颜相初!不许提到她!”
叫声几乎掀开了房顶,颜经亘疯了一般,咒骂着:“你给我闭上嘴!滚!滚!”
脸肿了,她却更加大声地笑了起来:“你扒开自己的皮好好看看!”
“里面到底是血是肉!还是一滩黑水!”
“颜相初!”颜经亘发狂似的大吼起来:“你就是一条忘恩负义的狗!给我滚!给我滚!”
她们太像了,像得他心惊。潜在心中的慌乱在多年后重新卷起,烧穿了他的理智。
“颜相初!没有我你哪里有今天!你早就流落街头饿死了!”
“这么多年颜家供你吃穿你丝毫不知感恩!你也不知道我是你的父亲!有谁会这么对父亲说话!”
他费力地喊叫,也不管这些话到底有没有依据站不站得住脚,只想将不堪遮掩住。
“我倒宁愿,当年我是饿死了。”她恶狠狠道。
在书房门关闭的一刹,颜经亘向后摸索着靠在书架上,微微喘起气来。他早该意识到,孟绛的女儿不会像他的。
二人的争吵声从楼上传来,蔺子濯迅速站起身,脚步却在迈上楼梯前停住。短暂的怔愣过后,有脚步声逐渐向下。
蔺子濯抬头,正见颜相初下了楼。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