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颜经亘很是受用,却依然谦虚道:“今天只是想正式见见贤侄,就在家中吃个便饭罢了,不算什么,上不得台面。”
长桌上,各式各样的被摆成奇特造型的菜品按序排列,高高耸立着的肉块宛若宝塔。
颜相初皱眉,喉咙止不住痉挛。
她吃不下油腥,看着就恶心。颜经亘或许是不知道,或许只是不在乎。
开始,还能压制。随着越来越多的菜被陆续端上,那阵翻涌的恶心再难忍受。
“家中的厨子是我几个月前特意聘回的,贤侄,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谢谢伯父。”
“你和相初的婚事想要在什么时候办?蔺老跟我提过,他的意思是看你。”
交谈的声音一直转在颜相初耳边,看似是说着她的事情,但却并不涉及她这个主人公的意见。
“颜伯父,婚事还是要问问相初。”
蔺子濯瞥了一眼颜相初的面色,眸光微暗。
颜经亘只是笑了笑:“你定好了,相初自然是可以的。”
“父亲,是你要和他结婚吗?”
“你这么着急,是迫切地想要嫁进蔺家吗?”
颜相初截断了颜经亘剩下的话,又用反问语气惹恼了他。
果不其然,颜经亘发起怒来:“颜相初,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父亲,您连字儿都听不懂了吗?”
筷子狠狠摔在餐桌边缘,传出的动静显得很吵。
“你跟我上楼一趟。”
“不用上楼,我在这儿就把话说清楚。我不会和蔺子濯结婚,您的美梦就先别做了。”
颜经亘杀人一般的目光扎在颜相初身上,她竟然微微笑了起来:“就这么生气吗?这么愤怒?您越生气,越愤怒,我越是开心。怎么办?”
“你当结婚是儿戏吗!”颜经亘快速起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拖上楼。
蔺子濯早有预料,即便他的脑袋还算是平静,心却在缓慢搏动中抽痛起来。
就这么讨厌他。
就这么不愿意见到他。
颜经亘将颜相初抓到了书房。书架顶天立地,打下的黑影遮盖了他们的脸,短暂藏起了那些略显狰狞的表情。
“你有什么毛病?”颜经亘抖着腮帮骂:“这门婚事是蔺老亲自说的!你现在反悔?”
“我从来没有反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