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丝楠木的棺材上,置于堂中。
知府邢德真也在这里,他自诩与玉满堂数十年的交情,以师徒自居,所以也换上了粗布麻衣,同样哭得宛若死了亲爹一般。
而最让人心疼的却是玉九儿,她虽有伤在身,不能跪地磕头,但依旧坚持坐在棺椁旁,为爹守灵。
“张大人!你可算来了!”邢德真一副见了青天的动静,快速上前接待,眼泪跟不要钱样的往下掉,都能给他发个奥斯卡奖了。
“你给我收着,站一边去,咱们的事等下算。”张闲没空陪他表演,眼神冷得能杀人,硬生生把邢德真定在了原地,不敢再多靠近。
张闲穿过哭丧的家属,来到棺椁前,虽有冒犯,但却是尊敬的向遗体鞠躬行礼。
他轻轻扒开玉满堂胸前的衣襟,看见了那道从左肩到右腰的致命伤。可以确定一点,玉满堂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背面向敌的想过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