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找到过媳妇,平日里衙门差使少得可怜,还需要靠去帮忙当屠夫才够养活自己。
但今天,他算是跩起来了,像大爷一样地端着长凳坐在一旁,一边对嘴喝着茶壶,一边絮絮叨叨,旁边站着他的学徒,正拿着本子,一板一眼书写记录着验尸的内容。
张闲有官家腰牌在身,根本无人敢拦,更别说那一脸杀气,衙役看着就自动让开路来。
他没有进府,而是先行来到那些尸体旁,抬脚一踢,直接踹了那长凳一脚,仵作连带他的茶壶一起摔了个狗啃泥,看得外围的百姓哄堂大笑。
“你们什么人?”小学徒还想为师父争辩两句,已经被凌霄用官刀刀鞘,压着退后了数步。
“张大人要验尸,站远一些。”凌霄冰冷警告着。
掀开了白色的布单,张闲看到的正是那一开始被马继业斩断藤盾与手臂的尸骸,看着那整齐的断面,便可知道,当时马继业的一刀何等恐怖。
“是他干的。”张闲无需多言,已确定就是马继业本人出手无疑,毕竟昔日在争夺肃州狼称号时,马继业就曾展示过,一刀砍断碗口粗大树的逆天之力,而且还是……单手。
那股恐怖的原生之力就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怪物了,让他能将刀锋变成钝器一般的存在,而眼前的死者就是这怪力下的受害者。
张闲重新盖上白单,向四周默默点头致敬,面对马继业这样的怪物,护院还能勇敢的冲上去,都值得张闲的敬意。
他快步进到了玉府之内,余千山在此,正在指挥下人做事,例如通知在外游学的玉家子嗣,回来奔丧,玉门楼暂且歇业,工人的安置,事无巨细。
府中并没有玉满堂成年的男丁撑场面,留下的一众妻妾早已哭晕了几个,没有余千山,这里只会乱成一团。
“老爷,张大人到了。”得见张闲进屋,王阎立刻凑到余千山耳边道。
打发走家丁的余千山,主动迎了上去。余千山的模样看上去一下老去了几岁,脸上再没有标志的儒雅微笑,眼眶也是红红的,显然已是哭过了。
“张大人……我对不起你,昨夜我虽安排了人手过来帮忙,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余千山无比懊悔。
“不怪你,玉老爷子在哪?”张闲轻声道。
“在内堂。”余千山亲自带路,将张闲引了进去。
那里原本是玉府的饭厅,现在则被布置成了灵堂,一众家属正在一旁烧纸哭丧,玉满堂就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