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珍珠他们确实是·.·
他们是有过一段亲呢时光的。
正如无常那些信息里所说的一样，那阵子，虞青常会遗落一些魂魄碎片。
起初都是在他帮信徒完成祈愿的时候一一因为场景过于逼仄混乱、难以施展，或是因为碍手碍脚的玩意儿很多，而虞青不甚在意。他总是干脆利落地斩杀完，甩掉血污换下皮囊，抬脚便走，从未发现自己落下过什么。鉴于以前有过先例，他们刚开始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了不得。
那段时间，无常只要经过虞青动手宰人的地方，不论是超度还是屠鬼，都要在那片狼藉的现场里翻找一会儿，仔仔细细检查一遍，才能放心离开。
有一次，他给虞青发来了一张现场图片，血流成河的狼藉背景下是他摊开的手掌，掌心躺着雾白色的碎片，乍看上去只有很小一颗，稍不注意就会疏漏错过。紧随其后的还有两条信息。
【我只听说过有的鱼哭会掉珍珠。】
「怎么打架也掉。] 虞青：“？"
之后，就会像过去的几次一样，无常总是从身后捂住虞青的眼晴，将那片小到似乎无伤大雅的碎魂，通过画皮那双幽深漂亮的眼晴还回去。不一样的是，十七岁的那几次仅止于还魂。如今则会更亲昵一点。
有时无常捂看虞青的眼晴，感受看对方微动的眼睫触碰掌心，看见虞青的咽喉因为碎魂归入身体而滚动，会忍不住侧头去亲他的脖子。边亲还会边咕嘧说：“我总怀疑你是不是哪里没封口，不然怎么老往外漏东西。“
听到这种胡言乱语的内容，虞青总想反驳两句，然而总是刚张口，就被淹没在亲吻里。这天也是如此。
因为厉鬼相一丁点儿都没退，无常捂人眼睛的动作比平日略重一些，以至于虞青后脑抵在他肩上，不得不微微仰起头。
"啊我这会儿的感知有点错乱，好像有点没轻没重。“无常瞬间意识到了这一点，低低着冲虞青解释了一句，调整着手指的力道。但因为刚刚仰头的动作，牵扯到了脖颈皮肤，虞青感觉咽喉到颈侧的位置有点隐隐的刺痛。
其实这种痛感对于虞青来说，并没有什么可在意的。相较而言，倒是灵魂碎片融入整个魂魄的触感更明显一点。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转移到了脖颈上。因为他感觉到了无常落在那里的呼吸和触碰。
厉鬼相下的无常呼吸很烫，而他感觉到的触碰又并非亲吻，是无常微凉的鼻尖，从他咽喉一直移到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