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嗅闻什么。
虞青被捂着的眼睛翁张一下，忍不住问道：“你在干什么？"
他们刚进门，低矮的阁楼一如既往没开灯。城市的光被隔绝在玻璃窗外，除了地板上的一方明亮色块，其余都是暖味不清的晦暗。"你这里有血味。＂无常嗅了一会儿，微微沙哑的声音从虞青颈侧响起，“什么不长眼的东西能在你身上留下这么长的伤？“
黑暗之下一切感官会被放大，虞青被他捂着眼睛，呼吸和触碰搅得人有点恼，于是他含混道：“谁知道，玻璃划的。" 这点伤口，他确实没注意。
只记得刚刚宰杀的那三个人里，有一个敲碎了玻璃瓶。
那人看看虞青冷脸拧断了两个同伴的脖子，大概是吓疯了，一直在胡乱挥舞手里擦看的那片碎玻璃，
直到虞青面无表情托住他的下巴，他都在毫无章法地疯狂挣扎，而虞青懒得避让。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划到的。
回答完，虞青感觉无常落在他颈侧的呼吸一顿，语气带着微微的意外：：“普通人？玻璃划的？“ 虞青应了一声：“怎么了？"
他眼睛依旧被捂着，面前没有镜子，即便有，他此刻也看不清自己脖子上的伤口。毕竟房间那么暗。
但从刺痛程度来判断，料想伤并不会很重，顶多是一条狭细的口子。
只是今天那地方实在腌赞脏乱，难闻得很，他多呆一秒都无法忍受，解决完人之后回来得太快，所以伤口还没来得及完全愈合，才会让无常嗅到一点残余的血味。可能是他很少带伤出现的缘故，无常对这道并不深的伤口似乎颇有点在意。
尽管虞青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无常的目光落在他颈侧的位置上，半天都没有转移。看久了，就连虞青都开始怀疑，燮眉问道：“很深？"
虞青握住无常捂着他眼睛的手，想要拉下来，找块玻璃或者镜子自己看一眼。却感觉无常回过神来，像是故意闹他似的，将他眼睛捂得更紧了。
“没有。＂无常嗓音依然很低，呼吸也依然滚落在他皮肤上，“没有很深，我只是在观察。“"观察什么？“
"观察它愈合的过程。”无常轻声说，“我很少这么近距离地看一道伤口弥合消失。"
他自己每次要进入厉鬼相，总是毫不犹豫地划开各处要害，却从来没有仔细地看过那些伤。
鉴于无常每次处在厉鬼相的状态里，行为言语都会带着一丝不由分说和微妙的失序感。这种突然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