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地方受伤呢,当然要抓着肇事人留作纪念。" 虞青:“??"
像无常这样的神明,除了他自伤要害变为厉鬼相,几乎没有谁能给他留下这种带血的痕迹,还是在这种位置。虞青显然是唯一的一个。
但肇事人体面是天,显然不想留下这种东西招摇过市,于是他伸手就去抓那个手机企图毁尸灭迹。
鬼神画皮凶起来究竟有多可怕,无常必然是见识过的。于是他连哄带骗、连笑带躲,直到逗够了人,终于将手机递过来。他划开屏幕,又点开相册,毫无遮掩地展示着最新一张图片。
那张照片并不是什么厮混中咬破嘴唇的证据,甚至没有他们两个人
岛城傍晚的灯火穿过玻璃窗,斜斜投照在屋里,他的骷髅小猫蹲坐在床上,刚巧在光下,而那只常常帮他聆听信徒祈愿的青蝶,不偏不倚落在小骷髅的鼻尖假如那能算鼻尖的话
虞青证了一下,半响没声。
可能是他困惑不解的表情很好玩,无常观察两秒,非常混蛋地笑了起来。
他依然揽着虞青的肩,将手机抬到刚才抓拍的位置,再次划开屏幕,带着笑的声音说:“看,我其实点了镜头翻转。“
屏幕里,青蝶扇着翅膀飞高几尺,骷髅小猫抬爪招了两下,兀自从床上跳下,颠颠地朝虞青和无常跑来。其实就是那一刻,就连虞青自己都能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口是心非。
因为有那么一瞬间,只是那么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假如刚才那张抓拍真的拍成了,好像也不错。
或许是这种奇怪心思作票,又或者是作为磕破嘴唇的补偿,后来无常怂他换联系人头像的时候,他难得顺从。
相册里的照片不少,基本都是无常抓拍的他。但他没有用自己侧脸或背影当头像的喜好,指尖划来划去、翻找半天,最终还是落在了小骷髅和青蝶那张上。
他犹豫片刻,换了上去。*
那天的无常怂他换完头像,自己却接连几天都顶着灰白的默认图。
虞青有点纳闷,问他为什么不换。他警了虞青一眼,给了个十分含糊的回答,他说:“看时机,看某人心情,关系到我换完会不会被打。“ 虞青简直满头问号。
又过了几天,他才终于明白某位王八蛋的意思。
那天他又经过了楼下的便利店,有过几次经验,他已经可以忍耐漏勺精老板的自来熟了。他打开冰柜,如同前几次一般拿了一罐海盐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