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他顺着对方给的地址过去，却发现所谓“好难对付”的麻烦鬼早已死得透透的，而无常所谓断了的手指灵活得很，连个血印子都没有。虞青盯着骗子：“不然我给你弄断了吧，显得真一点。“
骗子一脸无赖，笑着过来，偷袭般亲了一下他目光幽幽的眼尾，低声点评道：“好凶。＂还有几次，虞青错过了手机的消息提示音，迟迟没能回复。
于是他就会在之后的某一刻，突然听见纱帘外有人“笃笃”敲着窗户。
虞青揉捏着肩上小骷髅的尖爪，走过去拉开纱帘敞开窗，就见无常手指间转着亮银色的手机，从城市灯火里收回视线。他映着霓虹灯带的目光从虞青脸上扫过，落在他揉捏小骷髅的手指上，然后高高挑起眉说：“跟猫玩，不理我？＂虞青：“？"
小骷髅：“？？？"
几番造谣之后，刚能跟他和平相处的小骷髅后来几乎见他一次哈一次。
而某人乐此不疲。*
他们两个都是鬼神，需要的时候来去无踪，可以瞬移。
对普通人来说，偌大的岛城纵长太深，走起来仿佛没有尽头。可对他们两个来说，从这头到那头，至多不过是十分钟除了超度、屠鬼、帮信徒完成心愿，他们其实很多时间都待在一起。
可即便如此，那个曾经说过“手机噪无用”的鬼神，依然用一条条信息把剩余的零碎间隙都填满了。
其实不止是信息 还有照片。
刚开始频繁发信息的那段时间，无常打着“默认头像太无趣”的幌子，拍过一些照片。
多数很正常，无非是一些日常不经意间的抓拍。只有一次，有点例外。
那是有一天傍晚，他们背靠着那扇落地窗和白色纱帘安静接吻，结果虞青忽然听见无常低低“嘶”了一声。他迷茫睁眼，看见对方抬起拇指摁了一下唇角，那个位置多了一道破口，正在渗着浅浅的血迹。
很显然，这是在刚才的吻里被虞青磕破了。一些意乱情迷的证据。
虞青抿了一下唇，正要敛住微乱的呼吸、毁灭证据，就被无常一把揽住了肩。
他懵然抬眼，看见无常抓起掉落在旁的手机，在手指间一转，屏幕冲着他们两人的方向，懒懒一笑，然后迅速摁下拍照键。虞青：“？"
某人手快到他甚至没看清屏幕上的画面。虞青：“你在拍什么？"
无常手指点了点自己被磕破的下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