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弥笑白这样性格的人,在看到壁画的那一刻都有些错愕,
“这是”
他生怕虞青自己看不见,特地将手里的毛毡托高一些。几乎托到了脸侧,与视野齐平的地方,
又为了引起虞青注意.姑且当他只是为了引起注意而不是为了玩儿吧,总之,他捏了捏毛毡小娃的胳膊
虞青本来就有一只胳膊棉絮化了,不好使,毛毡状态下手臂又短,能保持住抱着胳膊的姿势本就不容易。
被王八蛋这么随手一捏,胳膊顿时没型没款地垂落下来,
虞青:"
就很烦。
弥笑白的手机光直照着壁画上的年轻人那副熟悉的面孔近在咫尺。
虞青蹙眉看了好一会儿说:“我没印象来过这里。
因为离得实在很近,他能清晰地看到壁画上有描撃过很多遍的痕迹:“这画应该常被翻新,而且这几张人脸,你没发现也很眼熟么?’.
还真没发现。
弥笑白刚刚只是一瞥而过,没仔细看。虞青这么一说,他才向其他几个角色重新投去目光
这壁画是个长卷,画了好几个连续的场景。
那位挎着药箱、眉眼低垂的医生确实长着小代练绝非扇贝的脸。只是角度问题,没那么容易分辨
而那个以身投湖当肥料的祭司,被捞出湖泊复活后,湿淋淋地跪坐在地,跟已经死去的电子云有八九分相似。
守树者人高马驮大,跟不空港极像,就连下巴上未末多打理的胡茬都一样。
但这些都不是常人能立马反应过来的。
得亏虞青作为鬼神画皮天生对皮囊长相极其敏感,才能做到轻瞥一眼就能辨认。
相较而言,其他几位就更不明显了。
那几位行将就木的病人,因为瘦骨嶙峋、形容枯槁,看得出骨相看不出皮相
讨水人又总在埋头凿井,露脸极少。
至于那位死者
他几乎死了整卷壁画,全程蒙头盖脸,安详板直地躺在门板上。即便最后的复活,都是蒙着布巾猛坐起来,如同诈尸一般戏剧化。
这么看下来,他们对壁画上的人脸便有了判断一应该是谁抽到了这个角色,壁画就会显示谁的脸
整卷壁画和小桃所讲的传说大体一致
那株据说救了所有人的桃树苗和被摘下的桃子尤为鲜亮,在壁画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