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为重要的存在,一笔一画都清晰如初
唯一叫人不解的是,那几幅场景的地面总有一大片淡淡的红,不知代表着什么。
倒像是褪了很久仍褪不彻底的血迹。
虞青看着那一大片红色,心里隐隐生出一丝疑问,
没等弄明白,弥笑白突然伸出食指无声比了个“嘘”,轻轻道:“有人来了。”
虞青心说比什么嘘。
他在这毛毡娃里,基本上能不说话就绝不说话,根本用不着比嘘
弥笑白说完摁熄手机屏,搂着虞青所在的毛毡娃娃,侧身隐进了地道拐角的黑暗里
或许是出于谨慎,或许是因为当初虞青捏着青蝶翅膀
动帮他静过音。弥笑白隐入黑暗时,清瘦的手掌半拢半捂住了毛毡娃娃的嘴
虞青:"
报复我?
他抬起能动的那只胳膊,不满地把那手指扒了下去,免得阻碍视野,
弥笑白耳取力很好,在他说完“有人”之后,大约又过了好半天,终于有人拎着一盏风灯拐了过来,
灯影摇晃间照亮了来人的脸,是小桃。
虞青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彩排结束的那刻大雾覆盖深林时,头颅从肩上滚落下来,如同滚落满地的鲜桃
先前还七零八落的人,此时突然变得全须全尾,齐齐整整地出现在夜半更深时。
她依然是那副笑嘻噫噫的面相,皮肤白里透着鲜润的粉,漆黑眼珠里映着油亮灯火,透着一股古灵精怪的神采,
但联想到之前的那一幕,总显得鬼气森森。
好在黑暗里的这两位本就不是人,便没什么可怕的,
虞青的目光落在小桃手上,除了一盏黄色风灯,她手里还捏着一柄细长的东西。
他仔细看了一眼,发现那是雕工会用的长柄刻刀。
她在那幅长卷壁画前停下,将风灯搁在墙面一处凹槽里,然后便握着刻刀,顺着壁画上已有的线条,反复加深描摹
虞青顿时想起壁画上那些不断重复的笔触。
尤其是传说中十分重要、救了所有人性命的那株桃树苗。从树根到错综的枝丫,再到被摘下的鲜桃,无一例外,被她加深的次数最多
怪不得多年下来,依然能保存得这样完好
可是,这么反复翻新图什么?
虞青顿觉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