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桃吐得惊天动地,吐完弹鞑起来就往后厨跑,脸色苍白如纸
"什么情况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怎么会,不要吓我”他念念叨叨个不停,惊慌的模样不似作假
后厨那半扇布帘只挡油星不挡人,
虞青一把摘开便往里走,脚都已经迈进去了,又想起什么般退了半步,在门框上“笃笃笃”补了三下。
弥笑白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
虞青不用问也知道他在笑什么
这人不止一次调侃过他某些奇怪的习惯,什么火烧到眉毛了,进别人家也得先敲门;但有些地方,门铃就摆在旁边,他却选择破门直)
我悄悄观察很久了,一直试图找规律,好难啊。”少年时候的弥笑白说话就是这副语气,声调很低,但因为故意拉长的尾音,会显出一种促狭的意味,“我不禁想虚心请教一下,你究竟是怎么分的?
那时候的虞青话不多,脾气不小冰冰凉凉的有点扎人常常听到弥笑白的语调就来气:“关你什么事?我自有我的逻辑,
然后,少年无常就会轻轻“啊”一声,一本正经地点着头说“明白明白”,转头又会笑起来,
曾经很长一段时间,虞青都不明白他究竟在笑什么
到后来不知不觉就习惯了,甚至还能预判,
现在的他就不会问“你在笑什么”之类的问题,那简直是送上门去招那混蛋的调侃
虞青进到后厨深处见到了一个大半人高的木桶,围度很宽,几乎占据了半个后厨。木桶的桶盖封得很严实,只在边缘有一圈散气孔,湿漉漉的水汽聚集于此,
低位有一个水龙头似的开口,应该是平时用来接汤的地方,
“这里面装的是吊好的高汤?”虞青问,
“是啊对。”核桃依然失魂落魄。
他个头不算高,平日调汤还得爬上旁边的矮梯才能使上劲,操作自如。这会儿手忙脚乱之下,差点掀不开汤桶的封盖
还是虞青抬手帮了一把。
封盖“咣当”一声滑落在地,核桃只是伸头看了一眼,就两眼一翻,跟封盖一起滑下去了。
"咣当”
汤是温的,桶内几乎没有蒸汽。所以一眼就能看见里面蜷泡着两个人,连体婴似的挤在一块,只从奶白浓稠的骨头汤里露出两颗脑袋
一个被湿漉漉的黑发遮住了脸,看不清祥貌。露出的那只耳取朵上打了不下十个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