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女儿?”虞青听到这句话,进店的脚步一滞,
“没有。”弥笑白想了想,“不过确实很多人以为她有。
他这话音刚落,虞青就看见核桃接过了照片,好奇地端详着:“我奶奶的女儿?原来长这样吗,我只听过一些她的事,还没见过照片呢。
虞青:“”很显然,老太太的孙子也觉得她有。
弥笑白半开玩笑:“那她可真坏啊,怎么连孙子都骗。‘
虞青:“"
事实上,不止是老太太的孙子,旅馆老板、照相馆店员甚至整个岛城所有听说过这家面馆的人,几乎都这么认为
下城区拱桥街的骑楼有家不起眼的面店,门脸不大,要价不高,浇头和高汤却能鲜掉眉毛,
后来赖负责掌勺的女儿意外过世,老太太悲伤欲绝,身体不,面馆还因此歇业很久
直到老太太收养了一个睡桥洞的流浪儿教会了他吊高汤的手艺,这才重新开张,
“我对拆别人的台没什么兴趣,她既然对内对外都这么说,那就当她是有个女儿吧。”弥笑白不太在意地说
这人确实如此,在虞青认识他的那么多年里,对大多数事都既无所谓也没兴趣。一定要说的话,似乎只在逗弄人这件事上乐此不疲
果不其然,他说完又紧跟一句:“只要聪明伶俐的画皮先生别被蒙骗就好。
"”虞青默然片刻,忍不住问,。你能不能弄清楚一件事?”
“嗯?”弥笑白应了一声。
有没有可能我过去绝大部分被蒙骗的经历都来自于你?虞青想这么说,但话到唇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承认这种事对于嘴很硬的人来说实在很不容易,
最终他也只是无声地动了一下嘴唇,
岛城清早的雨常常无声无息,又会让远几步的话语交谈模糊得像在雾里,反衬出这一片寂静
弥笑白在寂静里安分了一会儿,没说话,似乎在观察他。
很奇怪,照理说此刻的弥笑白应该看不见什么,只能靠听。但虞青就是有一种自己正在被观察的感觉
片刻之后,弥笑白证实了这个想法,
他忽然在耳边低低开口,说:“被我抓到了,你好子像在偷偷骂我。”
虞青:""
他难得没反驳也没作声。
右上角的画皮小人终于从背对状态转过来,依然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