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出现的对照页、家长签字、照片附页,想起那几个被拆散的名字,想起自己的手背上还没写完的旧名。她隐约感觉到,这一整串线索此刻正在向同一个方向收束,而那方向不是值班室,不是旧校区广播间,而是新楼里那个被延长了的晚读教室。
“我们得过去。”她说。
老何却没有立刻答应。他盯着手机屏幕上刚刚刷新出来的一条消息,眉头死死拧住。
“去不了。”他说。
许沉心里一沉:“为什么?”
老何把手机屏幕转给她看。
那是一条来自新楼值夜系统的自动提示。
“晚读结束时间已更新为21:10。”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像是附加说明,几乎看不清。
“对应教室请按延长后的时间执行封锁。”
许沉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一瞬,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21:10。
这比原定时间整整晚了二十分钟。
不只是晚读被拉长,连封锁都被推迟了。也就是说,旧校区广播串到新楼后,不仅让时间变长,还让封锁窗口跟着后移。原本那些应当在晚读结束后立刻被关上的门,现在会多开二十分钟。多出的这二十分钟里,系统有足够时间重新点一次名,重新核一遍座位,重新把某些人从“还在”的状态推到“已处理”里。
“它在借时间改名单。”男人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没有半点迟疑,“晚读一长,封锁就晚,封锁一晚,临取就能提前插进来。”
许沉猛地转头看他:“能不能断掉广播?”
“能,但得先找到串线点。”男人说,“不然你们断一处,它会从另一处接回去。旧校区和新楼现在是同一条线路。”
“串线点在哪?”沈砚问。
男人看向那只停在七点四十一的旧钟。
“旧校区后墙,广播主线经过旧值夜室外侧,再从连接井分进新楼。”他说,“你们刚才听到的广播不是从楼里响起来的,是从线路里一路串过来的。想断它,必须去后墙那段分线盒。”
老何低头看着手机,又抬头看了眼门外的黑影,显然已经在迅速权衡。值夜室那边还在通话,可对方的声音已经开始被杂音覆盖。新楼广播还在继续,时不时夹进几句校规式的延时通知,把整个学校都往后拖一格。
“我去后墙。”老何突然说。
“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