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骄傲也不自豪,他只觉得这事像读书写字一般,到了年纪就应当做。
乔昭听他认真诉说着当哥哥应当怎么样时,忍不住捧他的小脸亲,,“可是泽儿,你只有四岁哦。“
"哦。”承泽满脸疑惑,“四岁不可以做兄长吗?“
乔昭笑道:“可以的。“
他们更希望两个孩子在一起是玩伴而非有规矩的兄弟,那样岂不是太累了。不过孩子们喜欢什么样的相处模式便是什么样,他们也尊重。
“还要写字吗?”乔昭问他承泽问:“鸣玉还哭吗?“
"这是担心弟弟了。”乔昭同他顶了下鼻尖,放开人,“那你去瞧一瞧吧。“ 承泽便瞪瞪瞪的往鸣玉的房里跑。
鸣玉年纪比他小将近一岁,开蒙又晚,似乎没有继承两个父亲的聪明,净手后便委屈巴巴的窝在床上抱着自己的小玉菩萨瞬嘴。
承泽进了房也不同他说话,看他嘴,便伸手把他的嘴巴按下去,不让他。仿佛这样鸣玉的委屈便好了。
他按鸣玉的嘴巴,按下去后好了一会,只要松开又嘟起来,一张被擦干净的脸颊像小包子。按住便好,松开便嘟。
原本还生气的鸣玉被兄长按了一会嘴巴,反而玩起来了,故意嘟嘴让他来按。
承泽沉默不语,只是哄他高兴,既不教育他以后不能乱塞东西吃,也不说他屡教不改是不对,而是陪他高兴一会。
乔昭没到家时有些困,断了两个孩子的官司后反而不困了。裴却山搂着他的腰:“哪怕半个时辰,要睡的,不能马虎。“
乔昭的身子好起来有一部分是因为心肺恢复的缘故,更多原因还是裴却山把他照顾的太好。在他儿时,郎太医为他诊脉都不敢相信这人那般差的身子竟能平安长大。
如今乔昭还是要喝许多补药,药膳也不会停,每日都要午睡。乔昭现在不困,两人便到书房去看承泽的字。
承泽刚开蒙半年,毛笔很难把控小字,但大字画写的不错,有棱有角,笔锋有些磅礴意思,乔昭笑着说,以后家里的人的字迹约莫都是一样的两人看着承泽的字,乔昭便也动笔来写,两人也提笔写下。
裴却山站在他的身后拢着他的腰,轻轻吻着他的耳垂,低声说,,“昭儿的字好漂亮。““您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夸您自己呢?”乔昭笑着问。
他的字是裴却山教的,两人的字迹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裴却山在他的耳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