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多年来的习惯难改,睡熟后便喜欢找熟悉的怀抱。两人骑马到家,人还没等进小院便听见了哇哇哭声。
鸣玉走路晚一些,断奶非常晚,承泽已经开蒙读书时,他晚上还要喝一顿甜甜的羊奶。
“怎么了这是?”乔昭把手中的糖拿出一块放在鸣玉的眼前晃,“不哭的孩子才可以吃到哦。“ 鸣玉哭红的小脸哽了几下,伸手擦了眼泪,忍着委屈张大嘴巴等着糖落进来。
‘都哭成小花脸了。"乔昭拿手帕给孩子擦脸,转头问阿成,“他又做错事了?“ 承泽站在廊下,手中还拿着毛笔,气呼呼的盯着鸣玉。
裴却山朝他招手,他还要折返回书房把毛笔板正的放回到桌上才过来要抱,“弟弟怎么了。“"吃土。"承泽道。
鸣玉这小孩很有趣,吃东西并不困难,但什么都喜欢往嘴里塞,走路晚说话晚,抓住什么都往嘴里塞。承泽今日只是不愿意陪他在太阳下玩,要写字,几个嬷嬷都劝不住他抓土玩。
侯爷同将军都是溺爱孩子的父亲,平日里放在手心捧看宠看,她们哪里敢教育,只要他们不在,谁也管不了这孩子。承泽便从书房里走出来打了他的手。
所以小鸣玉一哭,手一擦脸便把脸上的嫩皮儿变成了花脸。
乔昭给孩子把脸擦干净,低声问,“好吃吗?" 鸣玉哼唧哼唧的摇头。
“回回犯错不改,你哥哥打你时,你又只乖乖伸手挨打,不知道跑呀?“ 鸣玉嘟曦:“咯咯快!"
他说哥哥跑的快,总是能抓到他,所以犯错他便站在原地等着挨打,不跑了。乔昭闷笑一声,连忙把挨打的小鸣玉搂在怀里,“以后还乱吃吗?“
鸣玉鼓鼓嘴,思考了一会,众人都以为他在思考自己的过错,谁承想他想来想去,反而郑重的点头,“嗯!"
乔昭被逗的闷笑,忙把孩子推给裴却山,,“裴郎,这当如何?"
其实裴却山也认为有趣,只道,,“童真罢了。“
乔昭命人带鸣玉去净手,得出空来看承泽,“这么厉害的哥哥?“
“谁家的哥哥这么有责任心呀?”乔昭心疼的摸着他的手,小小年纪便已经拿起笔杆,“原来是鸣玉的哥哥。‘
他和裴却山从未教导过承泽作为哥哥应当担起兄长以身作则以及长辈的责任。但这孩子仿佛天生就是做哥哥的。
两个不舍得对孩子苛责的父亲,家中总是要有个能管住最小最任性的那个人。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