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能令人清醒却减少大部分痛感。
“疼在你心了?”裴却山问。乔昭点头:“嗯。"
好在裴却山的伤口长势快些,已经没有那么渗人了。
裴却山为他更衣时低头贴近,凑到妻子的耳边,,“要揉一下吗?“ 乔昭笑了下,长睫毛扬起看他,“轻一些。“
"天.”裴却山被他天真的话击中,无奈抱着他的腰,“宝儿,不要什么都答应。“
“可是您说的话,我答应不是应该的吗?而且真的很心疼。”他鼓鼓嘴道。作为儿子应当听父亲的话,这不正是孝道。
作为妻子这个身份来说,他也一直是听从夫君的安排。
衣食住行,床第之间,都是裴却山说了算。这是两人从小便有的习惯,亦是婚后的默契。裴却山柔声说:“看来真的让宝儿心疼了。“ 他的手轻轻放在乔昭胸口上,这里也很瘦。顾玉良说,昭儿这么瘦,估计是不会有奶的。男人生子本就违背常理,一切目前只能猜测。
裴却山去给他找一身里衣,又命人把膳食放到床边,睡前可以哄他吃些
乔昭站在铜镜前,脱了外袍从头到脚那般的衣衫,到家他的里裤也是不穿的。里裤需要束带,他的肚子如今鼓起的有些明显。
穿着白色的里衣,下面凸起一块,掀起衣角,里面就是白白鼓鼓的柔软孕肚。
这一个月之所以如此出门奔波,便是因为他的孕肚长的太快了。若是再长月余,只怕坐在软轿上都会被人发现。
乔昭低头,踩在皮毛地毯上,发现自己还能瞧见半个脚背。
他对着镜子托了下自己的孕肚,触感有些弹,并不太软,摸着摸着,反而想笑了。
“怎么站在这了?”裴却山拿着衣服回来,放在一旁,先来抱他,男人宽大的掌心拢住他的孕肚,“笑什么呢?“ 乔昭向后轻靠,脑袋抵在他的肩头,含笑道,“竟然不是软的。“
“是,"裴却山明白他的意思,“这一处,如今是你身上唯一不软的肉。"
他常年不走路,大腿上的肉虽少却柔软,裴却山平日里捏着都宛如在捏着海浪一般,没有怀孕前,他的腿很是纤细,只有薄薄的一层皮肉。孕肚的触感竟有些弹。
裴却山不敢用力,生怕会碰坏了他好不容易隆起的小肚皮。
"裴郎,我们的孩子长大了。"乔昭对着铜镜,认真看着男人抚摸自己肚子的样子,垂下头看,青丝又缠,“在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