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埋没了他,更交好了两国情谊。
"如今街巷外都在传,御林军特使是弑杀的奸臣,原来是这样的奸臣.…长孙若跪拜,“谢乔公。“
"问心无愧,又何须在意身后名。"乔昭一扬手,御林军将所有院中的箱子抬了出去。空荡的宅院中,只留下一个满身鲜血的长孙若。
御林军再上街时,百姓早就吓的回了家,长街无人。天色又阴。
裴却山问:“可熏到了?"
乔昭摇摇头:“快走吧,给百姓吓的不敢出门啦。“ 裴却山一挥手,命人调转了骑队,打道回府。
一进家门,乔昭便从轿子的软垫上进到了裴却山的怀。他说:“我也可以自己走路的。"
“还没到老了抱不动你的时候。”裴却山扬眉一笑。
乔昭被他横抱在怀,由衷求饶,“怎么这事过不去了?“ 就因他上个月叫了一句‘老畜生’
甚至是对口型没有真的喊出,裴却山动不动便说自己老,乔昭直捧他的脸亲,““别同孩儿计较,好不好?“
"是想让你少走些路,如今肚子有些大了,不安全。““可是顾伯不是说应当多走走?"
乔昭脚踝这毛病小时候还好些,长大后便不大行了。踝骨原本应当突出的骨长凹进去,走路便疼。
"不若,将来生产后直接让郎太医为我断骨医治"
“只有四成把握,还要三五年的恢复期,若没有好,甚至会比现在更糟,"裴却山深色的眼珠暗淡,声音哑而温和,“不想让你冒这个险,而且,你对自己下手倒狠,嗯?“
断骨重生这样的事,乔昭随口就来,仿佛不把痛放在眼里。“难道您把自己当回事了?”乔昭质问。
进了屋,裴却山放下人,命人去打水,给他脱了外衫。
乔昭又拽了他的手来看,“前些日子的剑伤倒是好的很快,以后不许了。‘
‘顾玉良也是不负他的圣手之名,能做出止痛散,将来生产便不会太痛。”裴却山笑着伸手握住他。
乔昭皱眉:“那您也不应当自己来试" 前些日子顾玉良一直在宫中翻阅古籍。
他是随军的太医,军中止痛更多是直接喝酒,而不是用药,止痛散这些年的效果也不算好,喝酒能直接晕过去,更好缝针。
调配了几次方子,最后制作而出时,不知效果,裴却山顺手喝了药,用刀在掌心里划了个口子感受是否起效,结果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