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样是战乱了好多年。“ 他冷静分析着,睡不醒的脑袋仿佛也清醒了不少,“前后收服了楼邕和怀周,他们的国君也才登基几年而已,从前是如何制衡的?“
裴却山::“大俪国君并非正统,是宦官。“"“宦宦官?”乔昭一愣。
如此昌盛的大俪,竟是宦官弄权,真乃神人也。
"正因为是宦官,所以义子很多,楼邕和怀周,都是用了和亲制衡,只是.如今圣上刚刚登基,膝下无女,这样的和亲若不用嫡出,大俪是不会肯的。"裴却山解释。先帝的几个女儿要么嫁人,要么在宫变时自尽而亡,哪还有活的。
“而且他只有四个义子,听闻都已经成亲,只怕不是为了和亲而来。“ 乔昭想着有些头疼:“总不会让我们归还两个城池"
如今大靖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有安州和终城才能让大靖内不会出现易子而食的惨况,若收回这两座城池,岂不是民不果腹,国库更是空虚。"圣上现在把钱都花在了刀刃上,前些日子斩了两个贪官,名不正言不顺的抄家,会让百姓垢病。"顾玉良道。
“别想这些,大俪派使臣来,自然是有原因。”裴却山的声音令人心安,“一定会是一个对我们来说有些肉痛,但却能接受的条件,否则没有谈判的余地,他们又怎么会派人出使?“"对。"乔昭点头,“只是猜不出是什么,有些好奇。“
是不是在家太憋闷了?”裴却山问他,“往常哪会对这些感兴趣。
乔昭摇头,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道,,“是怕再起战事,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日子,又要有变故,只怕这个。“
他又是个喜欢‘稳’字的人。有未知的事,让他的心不安。
"摸摸毛,吓不着。”裴却山的气息本就贴的很近,浅淡檀香钻进鼻尖。乔昭点头,不好意思再靠男人的肩头。
晚上梅崇尧也留下吃了饭,知道他现在爱吃酸口,带了不少天南海北酸口的零嘴儿,还有宫里头皇后娘娘赐的杏干儿,就没有不酸的。
"人不大,倒是能吃酸。"梅崇尧在桌上试了一口,酸的他直皱眉头,“哎!" 顾玉良也跟着叹气。
站在桌边的阿成瞧热闹不嫌事大,也悄然叹气起来。乔昭气鼓鼓的把筷子一:“那我不吃就是了。‘
"哎,小祖宗,这不成。”裴却山忍着笑,,“都是过来陪你吃饭的,哪能不吃?“ 偶尔任性,反而可爱的紧。
真同小时候一样,时不时在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