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惹人怜,谁又能舍得真的生气。
“给马儿取个名字吧。”裴却山道。乔昭想了想:“扶摇好不好?“
取自‘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继承同风的下一句诗。
裴却山明白他的意思:“同风若是知晓有新的马儿在你身边,也会高兴的,没关系,用这首诗的下一句,既念了它,也给新的马驹取了名号,这很好。"
“什么诗?”梅崇尧对读书并不大感兴趣,好奇又无奈,“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偷摸的做不轨之事不让人知,如今一句诗词都要不说了?“
他话说的直白,乔昭又脸红又急,颇有一种长辈在开自己玩笑的感觉。裴却山道:“若不知晓就去多读书,问东问西,别逗他了。“
这几日裴却山叫上一声‘伯,在他们这些人耳朵里当真是折寿,令人毛骨悚然。
尤其是梅崇尧,他是跟在裴却山手下的副将,见证了他所有的功勋和军劳,如今却说这人是个不正经的,动不动还叫上自己一声叔伯,真是吓都吓死了,哪敢应声?
裴却山只是开玩笑,一旦真恢复了平日的语气,梅崇尧也只有老老实实听令的份儿,“什么时候出发?”裴却山问。
"今晚。"梅崇尧道,“此番圣上是想开通两国贸易。"如今有安州和终城两座粮食大城,开通贸易是要走什么呢?”乔昭问。
粮库充实的快,国库已经因为连年打仗匮乏。"约莫大头便是走粮。“
大靖如今多了两座粮食城池,自然是粮富钱少。
"可是这两座城池本就属于大俪,若是拿这两座城池的粮去开放贸易,走经济大头,只怕大俪不会肯的。”乔昭皱眉。
梅崇尧道:“所以才要谈嘛。"
顾玉良敲了敲桌面:“不仅有粮,很多药材大俪也没有,那边太热,反而少了很多寒药,雪莲草等等都是大靖内才有,而且听闻大俪的国君是少有的明君,既然派遣使臣来交涉,自然也能猜到我们会用粮食来走贸易吧。
乔昭认真听着,小脸有些严肃。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裴却山已经许久没瞧见他这样的表情,认真专注,仿佛在涉及朝政时,乔昭这副消瘦的身子竟有意外的能力,不说话也令人有种想要信服之感。
"大俪一定有要求。"乔昭思来想去,,“战俘已归,战事也不会再起,他们会有什么要求?若不许做粮食贸易,只是药材的话哪里够?即便大俪国力再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