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榻上,几缕发丝蹭在前肩,迟滞的还想躺下,可往后一歪,是阿成给垫好的腰垫。
阿成拿着小蒲扇在他身边扇风:“侯爷,您今日早膳还没吃呢。‘ 乔昭懒洋洋的唔嘧应声,示意他知晓了。
屋里头伺候的下人有扇风的,有随时换冰块的,生怕温度热起来,不能扰了乔昭睡觉,但花生酪要随时备着,两个时辰便要换一次,保证新鲜。
平日里乔昭是不大喜欢身边有这么多人伺候的,如今他日日昏睡,根本不知晓身边有多少人。如今刚刚醒,眼皮却还想闭上
这么多下人没有一个敢抬眼的,纷纷低着头,生怕瞧见小侯爷的模样。
乔昭哪里像有孕的样子,身上的里衣系的松垮,一侧堪堪挂在肩头,另一侧滑落在手臂上,如今这般仲夏时节瞧一眼小侯爷的玉骨冰肌,当真令人血沸。
他白的出奇,小菩萨一般低垂的淡色眉眼,挣扎着不想睡所以被自己咬红的唇,像是在日光下晒出原形的艳鬼。这样的夏日人人都热,只有将军府的殿内凉爽。
乔昭身上盖着一层蚕丝被,仲夏日在凉温中盖着小被,脸颊微凉,睡的反而发懵,思绪迟滞。“侯爷?"阿成叫他。
“嗯?"乔昭回过神来,撑着一只手扶趴在床榻枕上,“怎么了?"
“您今儿还没吃饭呢。““什么时辰了?”他问。
‘再过两个时辰太阳都要下山了。““哦"
“哎呦我的侯爷呀,您可别哦呀?好歹吃上两口。”阿成捧着小碗,“否则这一日水米不进怎么能行呢?“
他把碗都端到了乔昭嘴边,不热不凉的花生酪并不腻人,而且爽口开胃,很是舒服,可他没吃,乔昭不是躲,而是懒得咽。
一醒来他便想起身,阿成道,“您得吃了东西才能起床。““阿爹呢?”他问。
“将军在后院去看熬药,下人已经去禀了。
乔昭象征性的抿了一口,若是不吃阿成不会让他起来的。若不吃东西便站起来,很容易直接晕厥过去。
乔昭起了身,衣衫松松的挂在身上,站在铜镜前新奇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这里竟然真的在生长着一个小生命吗,一个像自己,像裴郎的小儿吗。
只是现如今仍日是很平坦的样子,没有半分鼓起来的意思。“怎么自己下床了?”裴却山进门,身后跟着端汤药的下人。他一进门挥了挥手,旁人得了命令连忙离开了正殿。
乔昭的手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