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在男人的胸膛中轻轻蹭着,轻声鼻哼。裴却山问:“可是搂的太紧了?“
"没有,不紧,”乔昭安然的躺在他的臂膀中,轻轻枕着,“只是觉得很幸福。‘ 裴却山紧盯着他,舍不得挪眼。
“无战事,有裴郎,”他的声音软软,“真的很好,像梦境一样。“
“昭儿本就是无根的人,在这世上飘缈,终于在您的身边生根了 初见时,他只有六岁。
没有遇见裴却山时,是暗无天日的日子,是剩饭剩菜,喝不完的药汤,被人观赏取乐的雀鸟儿裴却山给了他一个家,永远张开臂膀来拥他。
乔昭的脑袋轻轻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听着里面节奏有力的心跳声,“乔昭,此生只为裴郎。“
裴却山只觉得心口绞的发痛,低声呢喃,“我的宝儿。“ 如珠如宝,似妻似儿。
乔昭在他怀中才睡的有些沉,没一会的功夫呼吸便匀称起来
这番事闹的鸡飞狗跳,派过来的十几个太医都没用上,沈兰真在宫里头急的团团转。
在历史中乔昭早年便万箭穿心而死,眼下又被太医定下了活不过三十岁的结论,这般急病,他忧心乔昭是挺不过这一遭了。
等十几个太医回去都说没见到人,只说屋里头闹起来了,顾太医同裴将军翻了脸。沈兰真心想,这是真完了。
约莫是乔昭重症,顾玉良还要治,但裴却山想要带着人回家等死。这两人是死也要死在一处的。
他想知晓乔昭的近况,谢连歌便几次传召让人进宫,没想到都给拒了。
又传顾玉良,他的脸色难看,支支吾吾说着什么有好转了,沈兰真哪里相信?只觉得他说假话。他非要闹着出宫门。
谢连歌的头痛的要死,每天批不完的奏折,永远填不满的国库,如今还多了个死活要出门的娘子。
沈兰真自从宫变后再没给他半分好脸色,第一回求到他头上,他便大手一挥,命人把今日的奏折都带着,低巡一日裴家。一边悲伤急慌慌的来瞧病,另一边还全然不知。
乔昭每日睡到三竿才醒,提不起精神,经常睡到手脚酸软。
有时睡的时间太长,裴却山都要把人叫醒吃些东西再让他继续睡才行,
否则他睡的太过分,不吃不喝才吓人。如今已经小十日。
艳阳高照,殿内的铁扇被下人轻轻摇动,室内有些小微风,乔昭刚被叫醒,眼皮儿迟钝的眨着,长发已经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