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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戾将军的孕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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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他疯了吗..·(4/8)

  早年父亲为了他的脚踝,寻了郎太医不够,还曾贴了告示遍寻医治骨头的郎中,知晓他走路会疼,从十二岁回京抱到了十六岁,在府邸中哪怕是从主院到偏院的距离也抱着他,有时若纵容些,在寝房中从床榻到早膳小桌也要抱的。父亲舍不得他受苦,日日叫他宝儿’

    将他的一切当做最珍重的事来看,将他的身体当做易碎的泡沫来呵护。可他总是不把身体当回事,常常去毁坏。

    "常言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昭儿,难道仅仅因为父亲并非亲生,所以你才如此不爱惜吗?“

    “不是的!"乔昭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连忙想要从他的膝盖上爬起来。但他下身很痛,挣扎不起来,大腿凉嗖飓的,乱动一番几乎要掉下去。他无话可以解释,又哽咽又难过,“不是的一一阿爹,我真的错了."

    他趴在男人的膝盖上哭的梨花带雨,还感觉到身后凉飓艘的位置被父亲的大手应当是捏到了变形,一只手掌几乎能裹住他的一侧,羞臊又火辣辣痛的地方覆盖上了另一个人的肌肤 乔昭泪眼涟涟,心中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仿佛

    他并非是父亲的儿子,而是他手上的一块玉,能够随便揉捏。

    他趴着实在喘不过气息来,裴却山听得出来他何时声音不对,直接将人的裤子提好,翻转过来,抱着人。

    此刻双腿发麻,无论翻来覆去接触了哪里都只觉得火辣辣的疼,坐在父亲怀中也是一样。旁人家十六岁的郎君已娶妻生子。

    裴宅的小郎君,泪眼涟涟,还坐在父亲的怀里委屈呢。

    长睫濡湿,深蓝色的虹膜泛着水光,分明是个小大人了,微红的眼尾脱了稚气反而生出许多脆弱魅态,泛红的鼻尖,垂下的可怜模样,像只受伤的狸奴。他该打,可还是忍不住的委屈,着嘴巴,妄图父亲能对自己有一些怜惜.

    "昭儿,父亲养你,并非要同旁人去炫耀什么,也并非要与旁人相比,是为了让你平安快乐,你明白吗?““为父教了你许多道理,可唯独让你爱惜自己这件事,怎么如何教都教不会?难道是父亲太失职了吗?“

    裴却山自认为为官数十载,向来在其位谋其职。父亲这个职位,也是同理。

    他教了乔昭许多,从前只知道昭儿聪慧,如今,他仿佛已经有了自己想法,要逐渐脱离他的掌控了。譬如他想要行走。

    究竟是真的要走在自己身旁,还是觉得长大后被父亲抱着丢脸,亦或者,想要走在旁人身旁?裴却山难以想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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