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足够让乔昭疼的发抖这次知道疼了?"裴却山问。
乔昭的眼角泛红,感觉到男人的手掌顺着大腿向上又落下一掌。
这里有小弧度的颤,因一巴掌落下,还激起几不可见的肉浪,他身上的肉不多,这算一处。“回话,平日怎么教你礼节的?”裴却山质问他。
乔昭咬着嘴巴::“知道了"“真的知道?踝骨和当下比,如何?"父亲再问。
乔昭听见男人袖口挥起的声音,知晓是又一巴掌即将落下,他抖动的更凶,强忍耐着不掉眼泪,老老实实回答,“都痛""不孝有三,其一如何背。"裴却山落在他大腿向上,像揉,也哄。
这是个难以逃跑的姿势,乔昭只能看着地面,眼睛一红更是朦胧,此刻被打又被轻抚,他竟觉得极羞,乖乖用泪腔回答,“阿意曲从,陷亲不义。"“何解?"
乔昭断断续续的哽咽道:“一味顺从父母,明知父母有错却不劝阻,甚至帮着犯错将父母陷入不义之地。明知父母错而为,这是不孝。
乔昭是明知父亲对,却相反不听,这自然也是不孝。
裴却山看到地上孩儿掉落的泪珠,又问他,“你是如何做的?“ 为父是让你一味顺从么?为父有错?“
乔昭委屈的红了眼,抱着自己的臂膀,摇头。“为父令你在家,难道是有错?“
裴却山听不见他的回答,轻微的皱了下眉,又是一掌落下,‘啪''
"唔一—!”乔昭哽咽着哭,“父亲无错。“‘那昭儿不听,是孝,还是不孝?”裴却山问。
乔昭道:“孩儿错了,只是想让自己能,正常一些,不要不要父亲担忧,偷偷的练,昭儿错了""真的知错?"
裴却山拉开的里裤,骨架好小的小公子,这几掌分明都打在不同的位置,可里裤拉下去,里面已经不再是白色,而是浅红色了。皮肤薄而白,他的力道乔昭受不住,只是几下都这般清晰。
“好娇。“
裴却山的掌心放在上面:
被打的好痛,乔昭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甚至还被扒了裤子被仔细的去看,趴在父亲的膝盖上,鼻尖煽动,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来。原本死死的咬着下唇,此刻哪能喘息过来,只好张开嘴巴来吸气。
‘乔昭,连回答都不会了吗?“"知错”他声音委屈极了。
但这事,他实在难以反驳,更没有立场怨恨父亲对自己太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