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最后还是没有跟着林韫和出门,她蒙上脑袋继续睡了。
虽然这样不好,但没有办法嘛。
前几天,灵犀好不容易去木陶然那里聊了一会儿,她隐晦的提了些自己总是在赖床的苦恼。最后陶然也只是拍了拍灵犀肩膀,让她多吃点多睡觉,不想动也没关系。
人总是懒的,反正世界上又没有谁天生就爱干活,爱赖床怎么了!
简直是把她当小点心养的意思嘛……
灵犀不说话,扁扁地回房,继续看她的书去。
林韫和来去的速度很快,灵犀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正纠结今天该穿什么,人就回来了,把她上次定做的衣裳放下。
月白百迭裙与粉色短衫都是浅淡的颜色,给人很软和的印象。
灵犀伸手去摸,确实触感柔软,她拿着在屋里无言地转了个圈,发现林韫和并没有出门的意思,他坐在桌边,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除了第一天灵犀身上未着寸缕的那次,林韫和都会在她更换衣服的时候推门出去,毕竟这间小小的房虽然陈设华丽,但也没有屏风这种东西,一眼望出去所有风光都尽收眼底,根本没隐私可言。
灵犀看着他,犹豫半晌,最终还是决定不问。
万一他在写什么很重要的信件,只是忘记了呢。
灵犀把衣裳挽起来,缩在帷幔里,跪在床边,很费劲地用手把自己身上原有的衣物拽下来一点,然后忙忙地换上新的,以便在两者交接的时候可以互相遮挡。
她埋头在里面折腾得起劲,半截小腿就挂在外边,从帷幔里伸出来,动作幅度一大就没有遮盖了,白生生的,和它的主人一样紧张,且相当着急,过一会儿就要蹬一蹬。
灵犀长吁一口气,终于把前襟的扣子弄好了,现在是下裙的系带……
就快结束了。
虽然这次她没让林韫和转过身去,但他既然在做自己的事情,一定也没时间来发现这边的混乱。
灵犀对这次的成功颇为满意,于是缓了一会儿才支起手肘打算继续,脚踝却突然被圈住,瞬间僵得一动也不敢动。
好在林韫和没扯她,只是不出声地握着她,顺便把浅蓝的裙摆翻上来,好端端地盖住了有些晃眼的白皙。
她的脸红红的。粉蓝的春衫真是适合她。
灵犀在原地呆了一会儿,林韫和的手都伸到她脸前来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又退开,两人好歹保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