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比较能正常说话的距离。
“穿好了过来看看。”林韫和往他方才正奋笔疾书的桌旁指了指。
“我也能看吗?”灵犀下意识问,本来她是觉得这很冒犯的,打算等下路过的时候目不斜视。
“就是给你写的,为什么不看。”
灵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不由得雀跃起来。
木桌紧挨着窗边,风吹进来撩起纸页的一角,薄薄的一张,被镇纸压住,没有直接飞起来。
会给她写什么东西呢?有她的名字嘛?
灵犀想。
之前两人在竹屋里住时,林韫和有时走得早,给灵犀留纸条,那上面的字很好看。不过他没写过灵犀的名。
好像有一千只鸟儿在喉咙那里叽叽喳喳想要飞出来,不过她选择暂时不说话。
灵犀的话少,有时其实不是没什么好说的,而是想说的话太多,挑不出最优胜的那一句。
现在也是这样,灵犀想要问,想要先说谢谢或者为什么,但暂时都没出口。
灵犀盯着纸页最上边的一行字,沉默了。还好她没说出口。
——“灵犀每日功课”。
名字倒是有她的,可这是要她做什么呀……
灵犀本能地感觉不太妙,退了半步,又被身后的林韫和摸着后脖颈提了回来。
这和晚上被他碰到脖子的含义完全不同,但是,灵犀同样想要尖叫!
马步、挥刀、爬树,琳琅满目,还有不同阶段需要做到的时间和效果,不知道的还以为林韫和来培养土戍队员了。
可惜这计划操练的显然不是别人,毕竟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灵犀的大名呢。
她都已经身体好虚了,这不对吧。
“哈哈……这是什么?”灵犀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试图在林韫和脸上找到开玩笑的意图。
“你需要动一动,不容易难受。”林韫和认真道,“我来帮你。”
“其实,其实我最近身体也还好。”灵犀尝试糊弄过去。
如果白天要做这些“功课”,晚上回来还得被林韫和拉着,那她难道不会更快气血亏空变成一条离水的鱼吗?
“你说早上起不来了。”林韫和看着她,对此非常坚持,“控制气息、掌握身体,可以防止邪气入侵。”
也能让她受得了更过分的索取。
如果还只是在结束之后用灵气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