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手术室后听医生的,小手术,不用害怕。”
“嗯。”方知予也捏捏他的手。
陈嘉青弯腰搂了下他,贴了贴他冰冷的脸:“我在外面等你。”
直到方知予被推进手术室,陈嘉青稍微缓了口气。
他站在手术室门口愣了片刻,拢了把头发,转身看见送他过来的老大爷和老大爷的狗。
……
“大概是这样。”
“关于具体细节,你还有其他需要补充的吗?”女警问。
方知予靠坐在病床上,摇摇头。
“你怎么知道是刀?”
“医生说是刀伤。”
“关于具体搏斗过程,你还能回忆起更多细节吗?”
方知予皱了下眉,坐在病床边的陈嘉青也跟着皱眉,他说的已经很细节了,细节到陈嘉青觉得恶心。
“没有。”方知予一副不想再说的样子,微微抬起头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监控和目击者,嫌疑人、受害人和救助人的事实描述没有冲突,但是具体搏斗过程——
女警犹豫片刻。
“嫌疑人声称——是你自己拿刀捅的自己。”
方知予猛地转头“看”向女警。
可是位置“看”偏了,陈嘉青看到女警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色。
“为什么……”方知予眨了下空洞的大眼睛,没继续说下去,不用问为什么,没证据没证人,只有两个当事人凭嘴说。
方知予小心翼翼地问了个特别幼稚的问题,“他会坐牢吗?”
刀上有受害者自己的指纹,“会不会坐牢”这种问题她更不可能回答受害者,但是她需要更温和的措辞。
女警刚要张口,发现那点短暂的沉默已经让受害者慌了,小瞎子看不见人,只能伸手朝他身边那个男人的方向摸索,终于被男人握住手。
“不害怕。”陈嘉青起身抱住他,手掌顺着他的后背,“会的。”
“会坐多久?”方知予埋在陈嘉青肩窝,小声问他,“他出来会找我吗……”
“不用过于担心,”女警替他回答说,“警方基本一致认为你没有自伤的理由。”
“并且嫌疑人在事件后情绪不稳定,他的供词逻辑混乱,并不会被无条件采纳,我们会进一步核实,请相信我们。”
方知予终于从男人怀里出来,对着空气说了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