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刮了一下。”方知予老老实实说。
陈嘉青朝破皮的地方吹了吹气,凉丝丝的,可能有用,心理作用,小孩哪疼了大人都这么吹。
擦破点儿皮还是次要的,他皮肤白,胳膊肘周围红了一大片,看着特别严重,明天估计得青。
“家里有药,一会儿涂上。还磕别的地儿没?”陈嘉青又问他。
还磕尾巴骨了,方知予垂着脑袋不好意思说。
“哭了?”陈嘉青勾他下巴,想让他抬脸,方知予一偏头躲开了。
委屈巴巴的,看得人心软了。陈嘉青把他拉进怀里拍了拍。
冰凉的鼻尖贴在暖和的胸口上,方知予低头吸了吸鼻子,忍不住贴近了一点儿,试探着搂他的腰。
不敢搂实了,只敢攥着睡衣边,给人攥皱巴了也不知道。
陈嘉青想,他只是觉得这小崽子可爱,于是多抱了一会儿,才把人从怀里扯出来。
小瞎子一脸懵的样子也很可爱。
陈嘉青拍拍他手让他松开:“我去拿药箱,你换件干衣服,头发也吹吹,太潮了容易生病。”
方知予听话,点点头,松开手。
陈嘉青把他房间空调温度调高了点儿,走之前合严了门。
拿药箱快,换衣服吹头发要一点时间,陈嘉青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方知予才来开门。
扒拉了一下他半干的头发,不满意他吹得太敷衍,胳膊涂好药后又给他吹了一遍头发。
方知予抱着腿坐在床上,又喝酒又洗澡,折腾一晚上,困了,脑袋随便人扒拉。
他睡觉穿的一身短袖短裤,这么一坐短裤都滑到大腿根儿了,被看光了也无知无觉。
陈嘉青垂着眼,目光在他又长又直的腿上扫过一圈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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