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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糖融化了,甜味消失的一瞬间,脑袋里不适的感觉涌了上来。
颅内像是有一万根针在跳探戈一般,刺麻与钝痛交缠,搅得眼前阵阵发昏。
她指尖无意识地蜷紧,几乎想立刻再剥开一颗糖。
但她终是没吃。她松开手,将那些糖重新放到小方手里。
“不能吃啊。”
她弯起苍白的唇,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坚定的平静:“吃了会胖的,我演技已经够对不起观众了,至少得让这副皮囊好看点吧,让她们看着赏心悦目点吧。”
她冰凉的指尖在小方手背上安慰似的拍了拍:
“没事,送我回酒店吧,我躺躺就好。”
这一躺,竟是浑浑噩噩睡了一整个下午。
明明在路上还惦记着要回来练眼神,躺下前也特意设好了一个小时的闹钟。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像是吃了迷魂药一般,晕晕沉沉的,连闹钟都没听见,等池月之醒来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她懊恼地拍了拍头,有些愧疚自己的放纵。
“别拍了,别拍了,把人家都拍晕了!”
一道稚嫩如电子娃娃的声音突然响起,把池月之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