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凉白开缓解自己的忧伤。
如果可以,谁不想做着擅长的工作,在工作领域获得成就,受人赞美呢。
但,人要活着呀。
她又灌了一大口,凉白开顺着喉咙滑下去,没什么滋味。
算了。她拍拍裤子站起来,拎起脚边的小马扎。回酒店对着镜子练吧,哪怕只能练出强行模仿的形似,也至少明天别再让杨导扯着嗓子喊了,他也不容易。
她站起身的瞬间,眼前骤然一黑。
她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中猛地窜过一股尖锐的电击感,眩晕、刺痛与沉重的压力一同袭来,几乎要让她栽倒下去。
幸好她的助理小方一直守在一旁,见她身形晃荡,立刻上前一把扶住了她。
“池姐,是不是低血糖犯了?”
小方着急地从包里翻出糖来塞到池月之的嘴里,担忧地观察着她的情况。
甜意在舌尖缓缓化开,那股钻心的晕眩感随之褪去。
池月之借着小方的搀扶慢慢站稳。
她面色苍白如细瓷,小嘴也惨白的,连嘴上的口红都盖不住她唇色的白,细密的冷汗挂在额间,整个人都因痛楚而微颤着。
但即便难受成这样了,她缓过来的第一时间,便向小方弯起眉眼,轻轻说了声:
“谢谢。”
她轻柔的笑着,声音很软,眉头还因余痛轻轻蹙着。可看向望向小方的目光却温温润润的,感激中带着一丝安抚,像是在告诉她,别为我担心。
见池月之疼得唇色都淡了,却还冲着她笑安抚她,小方心头一酸,更加心疼了。
她赶忙搀住对方纤细的手臂扶着她到一旁坐下,将包里的糖都拿出来,一把塞到池月之冰冷的手里。
“池姐,你早上是不是又只喝了黑咖啡?真的不能再这样节食了,你已经够瘦了。”
小方声音里掩不住的心疼:
“多少早上也吃点吧,一天一餐身体怎么受得了。”
说话间池月之嘴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