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那肚子,陷入两难境地。
她但凡知道真相,这孩子肯定留不得,可落胎要是落得不好,她这辈子也难再有孩子,最后,顾兰因肯定又要来找他麻烦。
游若清一个脑袋两头大,思量片刻,他摇摇头,“老实”道:“几年没见,没想到你跟顾兰因竟然好到一块了。”
“你知道顾兰因?”
“怎么不知道?”
游若清姑且把两个人之间的爱恨情仇掠过,单只道出了顾兰因的身世。
何平安原以为顾兰因家只是一般有钱,却没想到富成这样!怪不得游若清这样吃惊。
“那我们又是怎么认识的呢?”
游若清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他有病。”
“他能有什么病?”
游若清指了指脑子。
何平安点点头,若有所思。
没病也不会喜欢上她。
何平安叹了口气。
两个人说花间,游大奶奶跟丫鬟已经动了棍子,乱棒打走了老太婆,她拍拍手进屋,见两个人没精打采靠墙坐着,心里冷笑,面上关切道:“妹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放心,外面那个老太太已经走了。”
她到桌前摸了摸碗碟,叫丫鬟打水洗干净。
何平安犹豫过后,再次与她商量道:“我屋里窄,现在烧火做饭洗衣不成问题,你们两个住在我这里实在委屈,不如先搬回去?我要是有事,再来找你们,如何?”
夫妻两个异口同声:“不成!”
游大奶奶道:“顾少爷吩咐的事情,要做就要做好了。你这一胎金贵,要是出了什么好歹,就是把游若清杀了喂狗也不够还。你听姐姐的话。”
何平安:“怕你们住不惯。”
她家拢共就三间,外加个灶房。他们两个加一个丫鬟,都住在堂厅一壁的房间里,实在是委屈他们了。
游若清摸了摸她家的墙壁,锤了锤,听着闷声,他笑道:“顾兰因把你家的房子修过了,你这房子现在住起来比我家还舒服,你不用担心我们。”
何平安见状,也不再劝他们了。
她知道顾兰因肯定给了他们一大笔钱,他越是这样,她便越是难与他撇干净。
何平安默默养着胎。
秋后几场雨,暑气一扫而空,屋檐下水珠连线没有断的时候。
隔着几座山,一行人躲在山间的古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