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死静!
空气都在凝结,此时任何微小的声音都是风声鹤唳般的存在,谢帘栊目光钉死在谢清颜身上,过于心惊之下他反而一时不知道如何行动。
突的,堂上响起一声轻笑,接着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哈,谢帘栊你也有今天!”王容止笑的嘲讽无比,甚至连君子的礼仪都没有了。
谢帘栊一下子就怒了,他猛地站起身,抬手指向王容止,“小爷倒忘记了还有你这号人物了!”
话音落下,早在一旁准备着的潘小川,立刻呈上一个木盒。
只听“啪”!的一声。
四方形状的黑匣子被甩到王容止面前,地上掀起一层灰,洋洋洒洒的,匣子里更是传出“咚”的一声响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滚动。
这动静算不的大,但也算不上小,尤其这么大的盒子里能装什么?
是什么?
头颅?
王容止当即脸色煞白,冷汗从额头不断滚落,惊惧声顿时从喉咙破出,“弟弟!”
他一把掀开那个盒子,却见盒子里面还有一个小盒,刚才里头的哐当滚动声应该是两个盒子撞击发出来的,王容止观盒子大小,瞬间松了口气,冷层浮出一层又一层,他指尖颤抖的打开其中小盒,顿时瞳孔骤缩,“辛瞳!!”
哗啦一声!
盒子被掀翻,一截断指从盒子里冷不丁滚出,血腥气扑面而来。
隔着一段距离的谢清颜当场变了色,断指对于王容止是亲人,他当然不会害怕。可对于谢清颜来说不过是在陌生不过的人,更何况上头连着的碎肉好像还依稀可见。
她当场偏了头,呕的胆水都要出来。
可下一秒,却被一把扯离了公堂。
“你这般作为是存了想死的心吧?我告诉你谢清颜,你前脚死了我后脚就会送你那个母亲上西天!你园子里所有的下人都要跟着一起陪葬,在我这你没资格决定你的命。”
“想离开我?门都没有!”
一路上,谢帘栊堪称是气急败坏。而府衙门口是不能停留东西的,这里包括人、物、车,是为了避免阻塞道路,使有需要的冤民能够快速伸冤。
谢帘栊也不想生事,因此马车停留在离府衙门口有一段的距离处。
此时天色虽早,但也有一些行人和商贩了。
谢帘栊见状想都没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