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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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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17(1/5)

    袁云凯身子有些麻,这不是听到了好兄弟的“恶行”而发麻,而是终于看到了心上人的那种麻。

    浑身痒痒的,四肢百骸里头跟钻了个小虫子样的,一路钻到灵魂都在发麻。

    他立刻起身想把人扶起来。

    但…

    站起来的身子,又硬生生坐回去了,袁云凯眼睛笔直的看着前面,异常严肃正经,“关门。”

    案子有明审也有暗审,关乎于世家权贵,不让平头百姓围观是件很寻常的事情。此时天色还早,为了保护女子名声,堂上本就没有多余的人,但不得不说门关上的那刻确实添了一丝隐蔽性。

    当然,也有一点没由来的心慌。

    可慌什么?三司会审,公开公正,这若是还不能将谢帘栊定罪,还有谁能?谢清颜为自己陡然间升出的不安感到可笑。

    她嘲讽似的勾起唇,目光坚定的俯下身,“求大人为清颜,为清颜的奴婢做主!”

    咔嚓的一声。

    空气中突然响起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随后王容止跪地,他掷地有声:“容止亦要状告谢帘栊,谢帘栊跋扈异常,曾在官道上驭马拖行良民!这是证词,亦有人证!”

    若说谢清颜的状告还是普通的案子,有掩盖的余地,那么王容止这一告便将事情推到了一个不可化解的程度,官道上疾驰,又拖行良民,显然是嚣张跋扈到了极点,不把皇帝皇权放在眼里。

    齐怀远面色变了,立即扬声,“带人证!”

    事情只要做下,总有蛛丝马迹可查,为了这一天,王容止准备已久,堂上很快便跪下了一名衣服上打着补丁的中年男子。

    男子名叫马六,是个商贩,平日做些小吃食拉出去叫卖养活全家。事发当日,他如往常一样出摊在官道口,看见了这幕吓的推车都不敢推,直接奔回了家。

    王容止顺着丢下的推车找到马六,几番劝说下才劝动了马六作为人证,这也是唯一的证人。

    马六跪在地上,从未见过大官的他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心底的畏惧让他整个人抖的跟小鸡仔似的,磕磕巴巴好半天才说完了当时发生的一切。

    齐怀远听罢,捏着胡子沉吟,“事发突然,车马疾行本就难以看清面容,你又怎么能确定那是谢家?”

    马六低着头:“小人,小人平时就在官道叫卖,做了那么多年生意了,自然认得些权贵世家的车徽。”

    也是凑巧,很多平民百姓地位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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