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啊。”
“哦,老夫并不是这个意思,老夫知道奴仆们也相当不容易,只是这些奴仆们到底是签了卖身契的,他们的命都是主家的。说句不好听的,即使她们死了,只要主家有正当理由,老夫也不好插手。”
谢清颜根本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结局,也没想到一条人命在这些人口中会是这样的轻描淡写。
可在官场摸爬滚打上来的齐怀远实在是厉害,先是无奈给出答案,后又细细安慰谢清颜,一番手段从严到宽,收放自如,令谢清颜插嘴的余地都没有。
可谢清颜实在不甘心,她咬了咬牙,忽的说:“那如若秋霜她的卖身契在她自己那儿呢?她是不是就是个良民了,也就可以定谢帘栊的罪了?”
卖身契自然不在秋霜那里,这样说只是在逼齐怀远不得不处理这件事。
齐怀远闻言默了会儿,捻着胡须,“若是良民,那事情自然两说。”
王容止见状也跪了下来,“容止亦有冤屈,容止要告谢家世子谢帘栊,欺男霸女。”
“哦?”齐怀远这下挑了眉,亲手将王容止扶了起来,“细细说来?”
王容止顺势起身,将怀里的诉状递过去。只见齐怀远一目三行看着,黢黑的眉头越皱越紧,跟后头双眼微眯沉吟片刻。
最后拍手而起,一拂大袖。
只听“砰”的一声!拍桌声与齐怀远肃怒斥声一同响起,“天子脚下肆意弄权,这还有王法纲纪吗?!”
“贤侄你放心,这案子我接了。”
*
翌日
天色蒙蒙亮时,谢清颜出现在门房上,这一次她用了谢莲儿之前给的令牌,就算事情败落也有合理的借口来掩盖一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