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怎么了?”
“这里有谁来过?”
“没有啊?!”潘小川挠头,一副仔细回想但什么也想不出来的模样,甚至还用清澈的眼神看着桌子,“这书的摆放的位置也没动过啊?”
谢帘栊却充耳不闻,他绕桌椅半圈,仔细观察圈椅摆放的位置,接着坐上去,用脚顶着椅柱无声丈量。
少倾,他给出定论,“不对。”
在卧房里,这个桌案只有谢帘栊能坐,他腿长,整个舒展开有四尺半的长度,而如今却只有四尺,脚都抵着了。
谢帘栊的答案不亚于晴天霹雳,好比于在自己的家里头有外人来袭,不知不觉的当起了主人位,尤其是这片地方还藏着“要命”的圣旨。
谢帘栊显然也是想到了这层,才会对书案有些超乎寻常的警觉。
“满院里都是自己人,洒扫的奴仆早就得了吩咐,轻易不会动这个书案,这几日也未曾有人来过……”潘小川脸色惨白,不断回想,“对了!十天前小姐来过这里!”
话音落下,谢帘栊立刻站起身,转过头面向书案后画篓的位置,沉沉看去。
就在此时。
“吱呀”一声
房门被推开。
“是不是打搅到你们了。”谢清颜站在门口,慢吞吞收回手,她的手还未来得及完全藏回袖口里,露出了一截纤长的指腹,雪白细腻,如同一翁雪不小心泼到了夏日,勾的人心尖发痒。
谢帘栊的视线一下子被吸引过去了,他眼神死死黏在上头,喉结连滚动好几下后,低下头喝了一盏茶,在出声时嗓子沙哑,“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叫我来的?”谢清颜似无所察,她将手交叠放在腹部,想了想后道,“……那我走?”
“别别。”谢帘栊急忙扔下擦头的巾帕,奔走过来,“别走,我正好想找你呢。”
他小心翼翼伸出手扯住谢清颜衣袖,见她没有反应,得寸进尺的顺势将手覆在其手背上,几乎是一触到冰凉肌肤的同时,浑身筋骨都得到了舒展,竟是比烈酒还来的长畅快。
谢帘栊顿时心猿意马起来,不过嘴上却一副为人着想的模样,“来,进来说,外头晒,别热着你。”
说罢,半拉半推的牵着人走到了书案。
“怎么不去小几上坐了?”谢清颜停住脚,面色淡淡问道。殊不知她心头已经惊涛骇浪,这片地方曾经放过什么,她再清楚不过,如今谢帘栊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