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心而论,谢清颜并未说什么太过僭越的话。可她的身份,那张清冷貌美的脸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谢夫人,这是那个贱人的女儿。
要说两人的仇恨也很简单,不过就是女人间的争风吃醋。谢夫人凭着一个好娘家入了谢府,可娘家管天管地,也管不了夫妻二人感情生活。
有了一个孩子后,谢国公爷就像是交了差一样,便再也不管不顾了,成天就宿在了外头,偶尔回家也是酩酊大醉。
但谢夫人能怎么办?以她的身份,总不能提着刀杀去外头,杀了那霸占自己夫君的女人。
许是这仇恨便顺延到家里,这个触手可及能真切罚到人的地方。
谢夫人眼底满是被冷落的恨意,猛地抬起手,狠扇了一个耳光,“凭你也配相看王家?”
王家的事情既然已经说出,谢夫人便不在隐藏了,谢清颜猛地被扇,整个上半身被打的扑在地上。
就这样,谢夫人还尤不解恨。
谢莲儿在旁鼓掌叫好,“对,娘,就刮花她那狐媚子脸,看她拿什么勾王家哥哥。”
谢莲儿口中的王家哥哥也就是王家的大郎——王容止,王、谢、袁、萧并做四大世家,其中以王家为首。王容止今年正值弱冠,在京中向来美名在外,谁人提及不说一句芝兰玉树。
况且王容止也很洁身自好,与世家那些酒色财迷的公子哥很不一样,至今房里头都没有一个红袖添香的丫头。
这样的人当然是女子择婿的首选。
可王家开了宴,来谢家下帖子点名要谢清颜参加,看字际口吻还是王家大郎亲下,如此,谢莲儿母女岂能快活?
谢夫人扇了一巴掌后,自觉舒心不少,坐下来抿了口茶,“把这婢子拖出去打死,小姐送去祠堂领罚。”
和谢莲儿的态度不同,谢清颜听到亲事后反而心思淡了下来,她脑袋里被打的嗡嗡作响,捂着那块火辣辣的地方,柔声道,“夫人处置清颜,清颜并无二话,只这婢子到底是弟弟送来的人,夫人一声不响的将人打死,外头人看来岂非是打了弟弟的脸面。”
“没的为一个奴婢,累的夫人伤了母子情分。”
说罢,蹙眉低咳了几声。
谢夫人是典型吃软不吃硬的主儿,但凡谢清颜对她处理有异议,或是装娇卖惨儿,她的火气反而只增不减。
可这一番话但是让她停顿了片刻,她细细思量一番,松了口,“也罢,这贱婢就改为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