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三十吧。”
几个婢女闻言立刻分头,就要押了秋霜和谢清颜出去。秋霜却哭的不像样子。
要知道这请家法可不是轻飘飘的一句就过了,世家女子受罚,是会用纳鞋底的那种粗针扎进皮肤里,这样一来是保证了皮肉的完整性,二来是伤口看起来并不多重。
属于叫人有苦都说不出的类型。
这都自身都难保了,却还在为自己说话,秋霜被押着出去的过程中嘴里的白布都快咬烂了。
谢清颜却几不可查的对她摇摇头。
不多时,秋霜便被压在长条凳子上褪下了衣裙,她泣不成声,粗长的板子刷刷刷的落下,院子里顿时响起压抑的惨叫声。
谢清颜不忍的别过头。
正当此时,谢帘栊急色匆匆的赶来,“母亲!”
谢帘栊是带着办成事的愉悦回家的,可到了门房那里听到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主屋里来,此刻连满是泥点的靴子都没换,便大踏步踩进光滑的地面上。
这番情状惹得谢夫人直皱眉,“帘栊。”
谢帘栊并不理会,径直朝谢清颜的方向走过去。
离得远远的,便看到了谢清颜脸上浮出的红痕,那个往日里捧在手心里,连大声说话都怕惊着的人变成这样,谢帘栊脸色顿时沉的滴水。
这要不是自己的母亲,按他的性子早就一脚过去了。
“疼不疼?”谢帘栊蹲下身,低声问。
谢清颜冷冷别过脸。
谢帘栊直勾勾的看着她一息,忽然俯身逼近,“卿卿?”
话音落下,谢清颜瞳孔骤缩,“闭嘴!”
她还带着泪痕,对秋霜受罚的不忍都还没压回去,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在迅速看了一眼周围,确定刚才的话没人听清后,谢清线低声叱他,“你是不是疯了,竟敢在家人面前这般肆无忌惮!”
“你昨天没来,如今又不理我。”谢帘栊轻飘飘道出缘由,那语气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控诉。他借着谢清颜正视他的瞬间,顺势以两只手指托起她下颌,迫使她抬头。
“叫我看看,伤到哪里了。”
近距离的角度,能看见谢清颜脸上高高肿起了一大片,甚至在几个鲜红的指印下,上面的皮肤都被挠破了,谢帘栊此刻心肝都觉得疼,直想把人摁在怀里好好哄着。
谢帘栊是什么人,这世上对他来说就没有不顺心的事,想什么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