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和我面谈。沈家肯定盯着我了,我这个时候离开北城正好。”
“梁晋烽。”
她用他的名字做末尾,意思让他说话。
心中其实很不解,就是谈个恋爱,哪有时刻粘在一起?小别胜新婚,她倒是觉得分开几天挺好。
然而这话她到底是没敢说出来。
“你这么有计划,我说什么。”
梁晋烽去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靠在办公桌上喝了起来。
陈曼将桌上收拾好,又用湿纸巾擦了擦,还将垃圾袋也拎着了。
“晚上我在家做饭,你几点下班?”
她大概明天就去安城。
“八点。”
“好,那我走了。”
梁晋烽一条长腿微微曲起,捏着咖啡杯,看着陈曼,也没应声。
气氛明显低冷。
陈曼停下脚步,调转脚步朝他走了两步,踮起脚要亲他,哄一哄。
梁晋烽直起后背,竟然躲了。
垂着眸看她,“你不打算走了?”
脑子里浮现那次休息室的火热,情浓时,他甚至要抱着她出来,放在他倚靠着的这张办公桌上。
义正言辞表示,在这里做,以后上班太累时,想到这里有她动情的汗水落下过,更有动力。
陈曼耳尖发烫,连忙后退,拉开办公室门走了。
梁晋烽走到落地窗前,不一会儿,便看见陈曼朝着地铁站走去的身影,隔得距离远,就小小的一团。
怎么就这么勾人?
离不开了还。
......
齐管家服侍着梁老爷子喝完药,低声汇报,“董事长,沈正奎的基金会一直合作的一家小律所,果然有个律师今晚来北城,定的酒店,在诚誉附近。”
“沈正奎还没醒?沈宏有动静吗?”
“没醒,沈老也牵连了案子,上午有警方去医院问话了。”
梁老爷子眼睛一眯,“这小子,是想趁机吞并沈氏,还是为那个女人?”
“烽少爷不至于这么感情用事吧......”
“去让那律师去医院住几天。”
“是。”
齐管家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