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晋烽不就是因为这样才喜欢她?
陈曼拍开他的手,越说越生气。
梁晋烽攥紧她的手腕,扯住连带她的身子面对着自己。
她扭过头,表达自己的气愤。
“......那是苏董的女儿。”
学历漂亮,工作经验也有,入职时梁晋烽并没在意,倒是记得大学时,她总是在自己面前转。
像是她这种很多,梁晋烽不记得人叫什么。
“怎么,我不是什么董的女儿?”
梁晋烽挑眉,“就凭你。别说站我面前,给我发一个句号,我连咱们孩子长什么样子都能想好。”
“......说什么呢。”陈曼脸颊一红。
梁晋烽捏着她的下巴,掰过来,“不信?”
“吃饭。”
梁晋烽还没完,“没喝的,怎么吃。”
陈曼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撑着他的胸口,缓缓俯身靠过去。
两个人对视着,陈曼看了眼他薄而红的唇线,浅又快印了一下。
趁他愣住时,陈曼从他身上起来,坐到了对面。
梁晋烽垂眸,勾上唇。
说了她不信,何止是一个标点符号,理想型只是看他一眼,险些将忍到牙都压碎了。
饭吃完,陈曼说起正事。
“我要外派到安城,大概得十五天左右。”
梁晋烽筷子顿了顿,低声应了一声。
她不知道,那天周末陆屿带着诚誉的人来梁氏了。
正巧碰见他,陆屿介绍了同事,又聊了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梁晋烽从人事那边要了登记表,果然没看到陈曼的名字。
都是男人,梁晋烽太懂他的小心思。
那天他回家打算问陈曼是否同意出差,又见她放在书桌上整理出来的她妈妈的画册,她自己又生病了。
梁晋烽便将这件事压下,等着她自己说。
哦,忽然来公司陪他吃饭,是先给甜枣。
梁晋烽放下筷子,靠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盯着陈曼。
陈曼吃了两口,“安城有点远,我要是过去,还能让沈家放松警惕,正好沈宏住院了,想必那个黄医生会过来。”
她被盯得有些心虚,不自觉就嘴巴不停。
“不知道沈正奎什么时候醒,他的代理律师也联系我了,晚上应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