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心口轻轻一颤,脸颊瞬间滚烫,耳尖如同火烧一般。
可理智依旧清晰。
“你的伤口好像裂开的,先好好养伤,别折腾了。”
梁晋烽垂眸凝视她羞怯温柔的模样,心底的躁动渐渐褪去。
他这些天过得太慌了。
刚刚,急于想要抓住她,想要证明她是自己的,想彻底拥有她,便失控了。
梁晋烽俯身,鼻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廓,语气低哑慵懒。
“所以,只是因为我受伤,才不肯。是不是等我伤彻底好了,就可以?”
轻飘飘的两句话,瞬间撩得陈曼心神大乱。
陈曼慌忙偏过头,不敢直视他太过直白炙热的目光,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正在梁晋烽要起身去开灯时,忽而听见陈曼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嗯”。
太轻,太软、像羽毛轻轻搔刮在心尖,瞬间挠碎了梁晋烽刚压下去的躁火。
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轻笑,梁晋烽低头重新吻上她的唇。
这一吻没了方才疯狂的占有欲,只剩深情眷恋。
两个人沉溺在这份失而复得中,舍不得半分松开。
梁晋烽俯身靠近,紧扣着她的腰身,将三年来积压的思念尽数倾泻。
不知过去多久,陈曼感觉到梁晋烽微颤的动作。
他极低哑地喘息了一声。
陈曼腿间像是被重物碰伤一般,闷痛感消失,只剩下更滚烫的一片。
意识到了什么,陈曼呼吸一滞,身体紧绷着,有些不知所措,一动不敢动。
梁晋烽抱着她好一会儿,忽然快速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陈曼冷在原地,歪头看了一眼卫生间里的动静,露出一抹笑意。
她坐起来,开了灯。
没听见水声,于是便走去卫生间。
半掩着的门里,梁晋烽站在镜子前,正擦拭着肩膀流淌下来的血迹。
陈曼脸色一变,冲了过去,“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温热的血色,早已浸透了外层洁白的纱布,顺着纱布的纹路蔓延开,触目惊心。
“我送你去医院。”
陈曼惊呼一声,转头要出去。
梁晋烽抓住她的手腕,“不碍事,你帮我洗洗?”
“不行!先看医生。”陈曼语气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