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对沈缄而言,过得光怪陆离,连白昼与黑夜的界限都变得模糊不清。
沈林突然回国,而此时沈珩正室夫人的二胎才刚出生不久。
为了掩盖这段见不得光的五闻,沈珩动了狠手,将金月兰母子秘密软禁在地下室里,
地下室里阴暗潮湿,刚满月的婴儿根本受不住,很快就病倒了。
沈慎终究不忍心,设法带着金月兰母子逃跑,却在半路被沈珩布下的眼线围截,
争执中,沈慎失足跌落山崖,而金月兰和孩子则再次被沈珩带回,重新锁回了那间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刺鼻的消毒水味将人拉回现实
那是市郊一家偏僻的私人医院,沈缄连夜去崖底搜寻,才九死一生把沈慎救了出来。
他不敢惊动盛家,只能动用自己的私房钱把账目和消息生生瞒下。
病床上的人刚捡回条命
沈缄守在床边,脸色青白,问:
“月兰怎么样了?"
沈慎虚弱地睁开眼,眼里一片死灰:“被沈珩带回去了落到他手里,结果能好到哪儿去。
沈缄闭了闭眼,抬手用力搓了一把脸,口中吐出一股滚烫而疲惫的热气。
他再次看向沈慎,曾经高大的三哥废了一条腿,掀开的被褥下,露出的身体上满是坠崖时候狰狞交错的伤痕
看着沈慎那具没有一块好肉的身体,沈缄心底猝然升起巨大的惊惶。
他才意识到自己距离危险是那么的近,
他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如果他哪一天失去了利用价值,下一个被清算的,是不是就是他?
可他现在已经不是孤身一人了。他身后还有盛怀景,还有他们刚出生的孩子。如果他陷在这里,沈家的这把火迟早会烧过去,把无辜的盛家也一起拖进棺材里。
就在他精神快要木然的时候,盛怀景的电话陡然打了进来:“老婆,你在哪儿?沅沅发烧了!一直哭,你快回来!‘
沈缄立刻赶回了盛家庄园
一进门,私人医生已经给孩子做完了初步检查,面色凝重地看着他们:“小少爷这个发烧有些反常,不像普通的流感,心音有些杂,反而有点像心肌炎。
两人的脸色瞬间惨白,
盛怀景甚至来不及多问,抱起孩子就和沈缄连夜往中心医院赶。
加的检查结果却是一道晴天劈雳先天性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