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理智,耳边却突然传来了沈缄崩溃的哭声
“怎么了?怎么哭了?"
盛怀景吓得顿在原地,听到沈易安嘴里不断呢喃的胡话,简直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混蛋,
他急得满头是汗,连声去哄:“没打你!没人打你!乖啊,不哭不哭"
可是无论他怎么哄,怀里的人就像是陷入了无尽的梦魇里,怎么都哄不好,只是一味地哭着发抖,
盛怀覆实在是听不得他哭,笨拙地试着凑过去,轻轻地亲了亲他满是泪痕的嘴唇。
这一亲,盛怀景突然发现,原本哭得惊天动地的沈易安,哭声竟然稍微小了一点。
他像是找到了什么诀窍,立刻温柔地再度吻上那两片唇瓣,每当他温柔地安抚时,怀里的人就会安静下来一些,甚至会本能地含糊着回应,
原来他喜欢亲嘴。
盛怀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不再像开始那般横冲直撞,而是一遍遍用缠绵的吻去堵住沈城所有的哭腔,不厌其烦地在他耳边呢喃着各种关于未来的承诺,
沈缄有些艰难地掀开了眼皮
刚一动弹单,就觉得自己浑身酸软得厉害,尤其是某处难以启齿的地方,正隐隐传来火辣辣的痛,
沈缄的脸色登时沉了下来,
这人属狗的吗?嘴上哄得最好听,结果到了晚上,啃的比谁都凶,
还没等他把汶股怨气撒出来,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梦呓,
“不怕不怕啊哥保护你”
沈缄愣了愣,下意识地偏过头去,
盛怀景正大喇喇地躺着,结实的长臂捞在他腰上,睡得正香,眉头却紧紧皱着,嘴里嘟嘟噎囔全是昨晚哄人时的词儿。
看着盛怀景这副傻样,沈城眼波微动,昨天深夜的记忆在脑海里疯狂回放
太失态了,
他本意只是想做一场利落的交易,却没料到自己在酒精催化下,竟然把积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懦弱全盘托出。
沈缄有些烦躁地咬了咬下唇,试图掰开横在自己腰上的那条手臂起身。才刚一动,那股隐秘处的痛感瞬间加剧,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嘴上说着保护,结果把他弄得最痛的就是他!
沈缄拉着脸,忿忿不平地伸出一只脚,在被窝里泄愤似的狠狠踹了盛怀景一下。
“唔!"
盛怀景其实睡得并不安稳,大腿挨了这么一下,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