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缄真的快醉了,头晕得厉害,脸热得像要烧起来。
可他等了半天,盛怀景除了在他身上到处乱啃之外,竟然迟迟没有最后一步的动作。
沈缄有些不耐烦地睁开眼,酒精让他失去了平时的伪装,他揪着盛怀景的头发,在他耳边直接又沙哑地问了一句,
盛怀景浑身血液沸腾,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难受得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按进怀里
可偏偏活了二十二年,骨子里那点迂腐的原则还在垂死挣扎
现在居然在荒郊野予外的温泉里,要跟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男孩子发生这种关系
盛怀景难受得直哼哼,心里居然涌起委屈,
“不行,不行”盛怀景咬着沈缄的耳朵,“你知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要对我负责,听到没有,你要对我负责!
沈缄的脑子被酒精折磨地已经不会转了,他只觉得吵,便敷衍地答应着:“负责负.责
听到这两个字,盛怀景眼睛倏地一亮,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承诺。
“这可是你说的!"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扣住沈缄的下巴,直接亲了上去,
沈缄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在梦里,他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沈家那个冰冷漆黑的地下室,他好像浑身赤裸着跪在地上,四周全是指责和冰冷的鞭子
好痛,
怎么会这么痛?
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生生劈成两半。沈缄的意识在酒精和撕裂的痛苦中反复拉扯。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梦境。他只觉得好绝望,活得太累了。
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为什么为了逃离一个火坑,又要亲手把自己送进另一个个大少爷的床上?
眼泪顺着眼角大颗大颗地往下砸。沈缄揪着身下的床单,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里满是破碎的委屈和绝望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过去了。
如果能就这样死掉.或许也挺好的,从小到大,他就像一条狗一样,每天对着那些掌握他命运的人摇尾乞怜,如今连唯一的身体也要拿出来当筹码,
“好痛.呜,好痛
沈缄终于彻底崩溃了。他本能地躲闪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缩着身子大哭出声:“不要打我别打求求你不要打我
盛怀景正忍得青筋暴起,额角大汗淋漓。
药效让他失去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