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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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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018(5/5)


    “瞧这小脸冰的。温温,咱们不听他们大老爷们在那儿瞎指挥。长林,你那点花哨地方留着哄那些小模特去,温温才多大,经得起你那么折腾?”

    钟谨北听着那句“太吵了”,转动烟盒的手势顿住。他掀起眼皮,目光在钟温婷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上落了几秒。

    那双眼清凌凌的,透着股世俗后的惫懒,倒真像是他枯坐经年困出来的一身骨相,他懒懒开口,“听见了吗?她说吵。”

    那支黑水笔递到钟温婷眼皮子底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笔端,压在卷子上,“算。改不完,今晚你哪儿也别去。长林,你没事就滚去你的局,别在老宅这儿晃悠,省得爷爷瞧见你这身赛车服又要数落你没个正形。”

    贺长林耸了耸肩,转头冲钟温婷飞了个眼,“得嘞,那温妹妹你先钻研。改天小哥等这位钟大官人不在的时候,再带你出去透气。”

    钟谨曦瞧着贺长林撤了,也轻轻拍了拍钟温婷的手背,把怀里的欢欢稍微往怀里带了带,“那行,温温你先陪你大哥待会儿。欢欢估计也该换尿布了,我先带她回房。”

    “嗯。欢欢拜拜~”钟温婷和欢欢打招呼,欢欢听不懂。

    院子里瞬间空了不少,只剩下晚风吹动银杏叶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飞鸟振翅音。

    钟温婷低着头,视线里只有那张被揉皱的卷子。

    圆锥曲线的轨道绕来绕去,像极了钟家这些理不清的脉络。她能感觉到钟谨北的目光,沉甸甸地压在那。

    她忽然想问他,这双名为“化茧成蝶”的眼睛,他究竟要什么?是答案本身,还是永远只能看着他给出的参考?

    有些问题一开始没问,到后来误解,再后来,其实误解本身就是故事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