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腰上:“你就是你的样子。
沈玉歪了歪头:“我是变好看了,还是变难看了?"
段尧沉默了几秒,回道:“你一直都很好看。
“那你今天怎么还没亲我呀?”沈玉的语气不知是在抱怨还是在撒,
段尧低笑一声,双手捧起他的脸,轻轻柔柔地和他接吻,
因为他最近很乖,段尧越来越温柔了。
沈玉被亲舒服了,哼哼唧唧地求抱,但是手腕还被拷在栏杆上动弹不得,只好在唇舌交缠的间隙轻声央求:“阿尧,我想抱抱你呀
段尧犹豫了几秒,松开了他的手铐,
沈玉的双手得到自由,第一时间就去搂男人的脖颈,凭借着熟悉的气息寻到薄唇,主动献吻
段尧的呼吸声一下子变得又粗又重,大手托住肉嘟嘟的小屁股,边吻边将人抱到身上,沐浴露湿滑,一点也不费力气
沈玉看不见,本能地觉得惶恐,只能用四肢紧紧缠绕住他,生怕摔下去
于是更将自己往罪魁祸首怀里送去
今晚段尧显得格外亢奋,在浴室里觉得不够尽兴,又把他抱回床上,压进床单深处
沈玉觉得自己要死掉了,开始在床上乱爬。
他爬到哪里,段尧就如影随形地跟到哪里,哪怕没有锁链的控制,他也完全逃不掉男人的掌控
等沈玉再次醒过来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尝试着动了动胳膊,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腕没有被锁住,
沈玉的心脏“砰砰”跳得很快,他抬起手,猛地拉开了眼罩,
灯光照射进来的一瞬间,他被刺得闭上了眼睛,生理性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好几秒后,他才敢慢慢地睁开眼睛。
沈玉不由松了一口气,还好,他还没瞎。
他并没有急着逃跑,而是打量起这个房间。
房间很大,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但是并不通向外面。他睡的这张床也很大,床单被罩都是深蓝色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束花,难怪他总能闻到花香,
不像电影里那种用来囚|禁人的阴森地下室,而是精心布置过的卧室。
沈玉伸手解开了脚踝上的镣铐,尝试着下床,
最近他基本只剩下一种运动,昨晚又消耗得太厉害,一时间腿还是软的,
沈玉扶着床头柜站起来,目光不经意地扫向床